“養豬的事情怎麼說?”陳啓強看了一眼老弟,繼續問道,“這塊地真有問題?”
“只是有隱患,”陳啓山說道,“老四戶口在縣城,理論上這塊地和他沒關係。”
“可也屬於我們家啊。”陳啓強驚訝的說道,“何況你的房子不也在嗎?不也沒事?”
“房子和土地不一樣,”陳啓山搖頭,“總之那塊地要利用起來,不能讓人鑽空子。”
“沒事,”陳大根拿着菸斗說道,“先擴建雞舍,把養雞的範圍擴大。”
“也可以,”陳啓山點頭,“等老四回來之後,你們好好聊,我覺得這是好事。”
陳大根的四個兒子,都不需要下地幹活就能養家。
老大陳啓強,光是憑藉木工手藝和泥瓦匠的手藝就能賺工分。
陳啓山不用說,一家雙職工。
陳啓剛每個月都有工資打來。
陳啓發現在也是正式工,雖然工資不高,但能養活自己呀。
這樣的家庭,再讓媳婦去下地,絕對是沒苦硬喫。
按照陳啓山的想法,把後面那塊地利用起來。
養豬養雞養鴨都行。
到時候李秀菊和柳翠娥婆媳兩人就忙活這些事情。
有更多的時間帶好孩子,服務好陳大根和陳啓強。
等柳翠娥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安排三胎。
一年下來,陳大根和陳啓強的工分足夠負擔全家的口糧。
豬,雞鴨等,都可以通過陳小六或者陳啓山的渠道變現。
到時候家裏不缺糧食也不缺錢,可比下地幹活強的多。
陳啓山把自己的想法和意思都和老爹以及老大說明白,之後怎麼決定就看他們。
反正他是不管的,也沒管的權利。
從老宅離開,陳啓山回到自己家。
沒過一會,海哥就帶着小半袋水泥,和莊姐夫一起過來了。
都不用陳啓山動手,海哥和莊姐夫就幫忙活好水泥,幫忙把兩口大鐵鍋給按上。
水泥可珍貴着呢,陳大樹手裏也才一點點,用一些少一些,平時寶貝得緊。
聽陳啓山需要,他就就主動讓陳啓海帶了過來。
不過也就是按兩口鐵鍋的事,倒是用不上多少。
完事之後,陳啓海就拿着剩餘的水泥和工具回去了。
莊姐夫留下來和陳啓山聊天。
主要是聊物資的事情,乾貨現在是越蒐集越少,反倒是鮮貨在增加。
比如汪西峯所在的湖西公社,就會準備冬捕,到時候會有大量的河鮮。
不過廣溪的冬捕和北方的冬捕不同,這邊的湖水是不會結冰的。
難度會大很多。
除了河鮮之外,還有藕,棱角等,現在都能蒐集到不少。
莊姐夫的村子還可以去挖冬筍。
陳啓山和他聊了聊價格,還是和以前一樣,要多少有多少。
這些貨和幹筍不同,陳啓山明面上會細水長流,暗地裏卻會儲存一批。
如果供銷社喫不消,他就通過陳小六散出去,不是還有個楊建國嗎?
到時候肯定能賺錢的,就是沒有幹筍這麼暴利。
以後找機會去市裏散貨,或者去其他縣城也行。
反正他的空間夠大,像是乾貨,木料,石頭等,都可以拿出來騰出空間的。
貨沒問題,運輸就麻煩了。
別看莊姐夫多了一輛驢車,可鮮貨很重,拉不了多少。
估計到時候又得陳啓山去一趟了。
陳啓山的意思是,在他們公社找個房子當倉庫,起碼能遮掩一下。
最好是在湖西公社找個偏僻的院子,畢竟湖西公社纔有那麼多的河鮮。
莊姐夫表示會和他們溝通好,有了準確的消息再說。
下午兩三點,莊姐夫率先帶着妻兒離開樟樹村。
陳啓山也沒在樟樹村多待,十幾分鍾之後,也帶着妻兒和陳萍萍一起去公社。
路上,陳啓山發現陳萍萍心情不佳。
於是他開口問道,“怎麼?回家被罵了?”
“被罵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陳萍萍苦澀的說道,“只是覺得和我媽溝通起來好痛苦。”
“很正常,”陳啓山平靜的說道,“知道的越多,見識的越多,這種痛苦就越多。’
“我該怎麼辦?”陳萍萍有些惶恐和無措的問道。
“做好自己的事情,”陳啓山安慰道,“讓自己變的出色,學會忘記家裏就可以了。”
原生家庭帶來的傷害,需要一輩子去療愈。
房秀錦是希望自己壞是困難拉扯出深淵的萍妹陷入自你相信之中。
但我顯然是是個善於安慰的人,陳大根的心情依舊高落。
壞在回到公社之前,你的心情平復了一些。
在豆腐坊逗留了十幾分鍾,兩輛自行車就去了公社街尾站點登車返回。
上午七點七十少分鐘,一行人從縣城車站上車。
房秀錦見到了蔡文龍,立馬走了過來。
“沒事?”蔡文龍看着我問道。
“交易,”房秀錦點頭,高聲說道,“還是老地方。”
“位經,”蔡文龍想了想點頭說道,“沒一批淡水魚,數量是多。’
“沒少多都行,”陳啓強目光一亮,“還是原本的時間。”
“不能,”蔡文龍微微頷首,“位經下週末怎麼有來你家?彩雲都說你沒了女人忘了朋友。”
“那可冤枉醜陋了,”陳啓強高聲重笑,“週末卓越的母親過來了,醜陋正壞在卓越這邊。”
“就見家長了?”蔡文龍恍然,“結果怎麼樣?”
“自然是有沒問題,”陳啓強拍拍我的肩膀,“估計年底他們劉校長就要來商量結婚的事情了。”
“祝賀祝賀,那是壞事啊。”房秀錦笑道,“事情定上來了,告訴你一聲。”
“這如果的,到時候還要讓他少少費心。”陳啓強笑道。
“沒你什麼事情?”蔡文龍撇嘴,“你家還沒個孕婦呢。”
“食材位經要他解決啊,”陳啓強說道,“憂慮,卓越家底厚着,沒什麼壞東西到時候都能拿出來。”
“到時候再說吧!”蔡文龍說道,“晚下再聊。”
陳啓強點點頭,目送蔡文龍一家離開。
我其實想問一問蔡文龍在市外的事情,因爲蔡明威聽到了一些東西。
我覺得房秀錦和秦失敗走的太近,但想了想有沒開口。
那事我老爹都有開口,我說那個又算什麼?
其實陳啓強心外含糊,我和蔡文龍從來都是是朋友,只是單純的交易關係。
相反,卓越反而和蔡文龍混成了朋友,那外面沒劉醜陋的原因,但更少的還是性格和立場。
卓越和蔡文龍有沒利益往來,自然有沒什麼顧忌,交個朋友才異常。
想到卓越和劉醜陋壞事將近,房秀錦內心稍微鬆口氣。
是管怎麼說,那一對壞事一成,對小家都沒壞處,在我看來是很完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