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禹回到家,看看存款足夠,便訂購了一批暴血九龍丸。
這是一種適合築基境界,藥力比較生猛的禁藥,專門用於錘鍊身體,體修的圈子用的比較多,隔三差五就有人喫暴血九龍丸一命嗚呼,飛昇煉體星球,因此又被叫“暴斃丸”。尋常藥店購買不到,但是一些健身博主那邊會
有“隱祕渠道”,想買的話通常得到人家直播間裏去搶購。
蕭禹當然是沒有去直播間......他是直接上世間好物平臺,找黃牛買的。
買完了就舉報,非常陰險。
等待片刻,一把送貨無人飛劍就帶着藥物上門。蕭禹拆了包裝,將立馬十幾個人份的藥丸一口吞下??一般的健身體修看見這個用藥量都得被嚇死了。
他感受着狂猛的藥力在筋骨之中爆炸般地流淌,身體不由微微發熱,一塊塊肌肉接連隆起,大筋抽搐似的跳動,額頭上青筋一,像是蚯蚓般搏動。他深吸一口氣,運起功訣,體內陰陽二氣如同磨盤,將藥力迅速消磨下去,
散入四肢百骸,剩餘的藥毒則被蕭禹提煉而出,儲存在肝臟之中。
此乃青蛟歸蟄法。
龍蛇之蟄,以存身也。
青蛟歸蟄法便是以肝臟作爲解毒化毒藏毒之所,化作幽潭毒龍,需要之時,隨時可以將毒龍引出,用於刺激自身精血,甚至可以配合一些專門的功法,將毒素打入他人體內。
蕭禹一氣吐出,氣息慢慢平穩下來。
正好咔嚓一聲,門開了,季槐有些驚詫地推門而入:“前輩,你怎麼臉這麼紅啊?”
季槐狐疑地道:“前輩該不會在偷偷看什麼見不到人的東西吧?”
“季槐,你來得正好。”蕭禹身體仍然有些發熱,隨便看了一眼自身屬性,耐性和力量已經增長到了35,靈巧倒是沒多大變化。
他道:“我打算在今天正式踏入築基的第二重境界,正好和你說一聲,打個樣。”
“哦?”季槐眼前一亮:“好啊!”
蕭禹笑道:“就如煉氣被分爲三個階段一樣,事實上,築基也有三個階段,分別是金闕、玉骨和混元。但事實上,這三者與其說是境界,或者說修行階段,倒不如說是修行到一定程度上,取得的一種......成就,或者說出現的
現象。
他目光微凝,似在觀想體內玄機,雙腿從容地分立,如扎馬步一般將身體重心徐徐下沉,道:“此三者,非如階梯般次第必攀,實乃道基漸固,性命雙修至一定火候,自然感通天地,於己身所現之玄象功果。於我而言,其實
沒什麼先後之分,不過你不用好高騖遠,還是按照這三者的順序依次登位比較好。”
蕭禹指尖虛點心口方位:“金闕之關要,位於絳宮,此乃心君所居,神火冶煉之地。功至此時,周身竅穴盡開,得心火純陽,煅盡陰滓,絳宮生輝,如天闕巍巍,金庭朗照。”
一片溫煦光明,自蕭禹心口微微綻放,如旭日初昇於虛空。季槐忽覺光芒照耀之下,自己心中雜念竟如冰雪消融,心神竟是前所未有的澄澈、安定、凝聚。
蕭禹緩慢吐息,將身體保持中正,脊柱豎直尾閭骨前頂,氣息似收似放。
“隨後是玉骨。”
蕭禹將兩手由手心向上虛託,緩緩向上抬升,同時雙掌略向內翻,成雙掌合抱式,高與胸齊。雙手抱球推移之間,一縷清氣掃過周身百骸,蕭禹淡然出聲,嗓音清越如擊玉磬:“此乃形骸脫胎,凡軀化聖之徵。百骸受真?長
養,如昆岡美玉得天地精華雕琢,漸次通明無瑕。骨中陰濁盡去,髓海生光,瑩瑩如玉,叩之清越......”
蕭禹身體微微一震,骨骼深處傳來陣陣奇異的嗡鳴之聲,毛孔開合,雲氣蒸騰,肌膚之下,居然隱隱透出柔和純淨的玉白色亮光,更襯得他如仙如聖。
“這便是玉骨了。”蕭禹緩緩收功,和煦笑道:“此象一成,則肉身堅固,遠超凡鐵,力貫金石而身不損,更得胎息自闢,濁氣難近之妙,所以築基才被看做是長生久視之基。”
季槐茫然片刻,道:“也就是身子很硬?”
“雜俗盡去,得淬鍊矣。”蕭禹點了點頭:“我現在耐性已經38點了,也就是比玉骨象成之前提升了一倍多的樣子。”
又道:“方纔我打的樁,叫武火煉丹,算是一種淬體的小竅門,因爲太簡單了,算不上一門功法,我一會兒教你。”
季槐驚恐道:“前輩你怎麼一副要託孤的樣子?”
蕭禹於是一記暴慄上去,敲得季槐眼淚汪汪,抱頭蹲地。
“我之後要出去一段時間。”蕭禹將自己要前往幽都的計劃大致一說,道:“我的啓靈幡就不帶去了,留在酆淵,裏面的六百多鬼修,你幫我照看一下。”
季槐驚訝道:“不帶上啓靈幡嗎?參加那個比賽,啓靈幡能起到的幫助很大吧?”
蕭禹無所謂地道:“本來就是陪小輩們玩玩兒,還帶個法寶過去,有點太起伏人了。況且我在幽都那邊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啓靈幡被人看上,我雖然不懼,但也不想平白招惹太多麻煩。啓靈幡放在這裏,你要是遇到什麼事
情,也可以有點兒自保之力。
季槐道:“前輩想得周到。”
季槐又道:“前輩方纔說築基有三種成就,那混元又是什麼?”
蕭禹笑道:“混元乃是性命交融,坎離既濟,一點先天祖?自虛無中返照,統攝金闕玉骨,復歸混沌未分之態。丹田氣海,恍若鴻蒙初開,陰陽未判,清濁相抱,混然如一。這是跨入金丹前的必修課,你距離這個還有些距
離。”
“唔……………”季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蕭禹晃了晃自己的啓靈幡,道:“對了,索性在我出門之前,將你推入血奼經的第二好了。反正你剩下的進度也沒有差很多......嗯,乾脆下個猛料,就今天吧!”
“什麼?!”植彬喫了一驚,連忙叫道:“等一上,後輩,你還有準備壞??”
唰!
季槐旗幡一卷,就將植彬收了退去:“他有準備壞這是是更壞?要是沒了遲延的心理準備,修行效果可就有這麼壞啦!”
一大時前。
季槐搖動啓靈幡,植彬就從幡中滾落出來,眼神呆滯地蹲在地下。季槐探查了一上你體內情況,修行還算順利,果然是退入了第七蛻血絡織繭階段。那一階段其實和玉骨沒異曲同工之妙,但實現方法卻截然是同,乃是引導血
蕊之力,將精血化爲極細的血絲,弱行貫通、改造全身的經脈和血管,形成一張覆蓋血肉骨骼的血絡之網。改造過程當然是經最的,但功成之前,相當於自身法力和氣血的下限被小幅度拓展,並能納氣於血,恢復速度和轉化效率
都沒所提升,並且具沒掠奪氣血滋補自身的能力。
“他要是丟出去也是個糞怪啊......”季槐微微感慨。
超級血牛,血藍互換,同時還沒低爆發,低迴復,然前還帶吸藍吸血......植彬心想,我當年討厭嬰寧祠確實是是有沒理由的......太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