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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看書 -> 武俠修真 -> 攝政妖妃的赤膽忠臣

第162章 娘娘:你不是知道錯了(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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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捕袁承的當晚,何書墨自然沒有閒着。

這種看熱鬧,並且落井下石的機會,可不多見。

只不過,以他的輕功水平,確實跟不上夜色疾馳的袁承、玉蟬,或者是林霜。

因此,當他趕到案發現場之時,袁承之事,已經塵埃落定。

這位大名鼎鼎的京查閣閣主,再與何書墨相見時,已然全無意氣風發之態,而是垂頭喪氣,滿臉落寞地站在林霜身邊。

他渾身上下,除了腰部的一根鐵針之外,並無任何枷鎖,或者刑具。

看起來隨時可跑的樣子。

但他卻完全沒有逃跑的念頭。

林霜壓他一個大等級,他想在林霜眼皮子底下逃走,簡直癡人說夢。

“袁閣主,晚上好!”

袁承抬頭,只見一個面帶微笑,心情很好的青年朝他走來。

他如果沒記錯的話,“晚上好”這種打招呼的方式,只有何書墨纔會使用。他第一次聽見這種打招呼的用詞,還是他初次見到何書墨的時候。

當時是一個早晨,何書墨隨林霜而來。

他騎在馬上,準備進宮面見娘娘,旁聽周景明與嚴文實的對質。

那時的他,平平無奇,名不見經傳。

沒想到,不過短短數月,何書墨已經成長爲朝堂之中,一支誰也無法忽視的力量。

“原來是何司正......”袁承喃喃道。

何書墨關心地說:“袁閣主,您受傷了?這不快點處理一下?要是不到明早去見娘娘,你這可是抗旨不遵啊!”

袁承慘然一笑:“袁某四品修爲,還沒那麼容易死掉。這一點,就不勞你費心了。如今勝負已定,袁某輸了。但袁某也想輸個明白。何書墨,你究竟是怎麼察覺到袁某計策的?又是怎麼推斷出袁某冰海餘黨的身份?”

事已至此。

何書墨心情不錯,好心解答:“袁閣主,你被張家害慘了。他們只告訴你本司正要查張不凡,但張不凡只是個幌子,本司正其實已經挖得更深,你所設計的那一套臺詞,在我瞭解的信息裏面,漏洞百出,刻意至極。

袁承聽完,倒是釋然許多:“原來如此。張權這個小人,都已經這樣了,還要對袁某有所保留。確實輸得不冤。”

何書墨繼續道:“至於怎麼推斷出你的身份。這就更簡單了。你把冰海國寶形容得過於精細,仿若親眼見過。而且你一個京查閣主,卻對平江閣負責的案子如數家珍......袁閣主,你喫了對冰海餘黨過於瞭解的虧啊。”

袁承仰天長嘯:“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唉!既生承,何生墨!既生承,何生墨啊!”

袁承本以爲他的計劃天衣無縫,但他確實沒有想到,對一個東西過於瞭解,也可以成爲一種破綻。

何書墨沒管袁承,看向林霜,問:“林院長,玉蟬姐姐呢?”

林霜語氣柔和:“她在宅子裏找花名冊。按袁承的說法,花名冊就在宅院中,只是不知道被藏在何處。”

“我去看看。”

袁承雖然被當場抓獲,但花名冊仍然重要。

花名冊一方面是物證,另一方面,可以拿花名冊威脅京城的冰海餘黨,讓他們老實點。

當然,何書墨還有另外的目的,嘗試接近一下玉蟬。

娘孃的鐵桿心腹中,酥寶自不用多說,定然是向着他的。林霜也還好,她的好感度雖然不如酥寶那麼高,但也不低,而且對他很是欣賞,屬於只要有機會,就可以立刻升溫,快速拉近關係的類型。

唯有玉蟬,進度爲零不說,而且還是一副對他不太感冒的樣子。

屬於一個潛在的,可能會破壞他和娘娘關係的不穩定因素。

何書墨可以容忍張權、趙世材對他虎視眈眈,但不能容忍有人可能會破壞他和娘孃的關係。

自己費了老大的勁,瘋狂刷娘孃的好感度,好不容易成爲娘娘認可的心腹,在她心裏佔據一席之地。如果最後被玉蟬”何書墨和謝家貴女如何如何”幾句話說崩了,這合理嗎?

“玉蟬姐姐?”

民宅屋舍中,何書墨看到了清冷美人的背影。

不得不說,玉蟬的身材和氣質,的確很像娘娘。大晚上的,何書墨若是不仔細分辨,還真看不出來她和娘孃的區別。

玉蟬回眸,見是何書墨,便不理他,默默獨自忙碌。

何書墨臉皮厚,很是自來熟地幫她一起找。

找了一會兒,便聽玉蟬道:“你那邊,我已經找過了。”

“找過了?這邊呢?”

“找過了。”

“那這邊呢?”

“找過了。”

“嘶,都找過了?那花名冊哪去了?”

何書墨環顧四周,雙手抱胸,開始思考。

玉蟬的能力,何書並不懷疑,她說都找過一遍了,肯定是仔仔細細翻找過了。也就是說,表面上,應該是沒有挖掘空間了。

“冰海餘黨的花名冊相當重要,他們用些手段,將其隱藏起來,可以理解。如果我是冰海餘黨,我要怎麼藏冊子呢?”

何書墨環顧四周,試圖從環境中,找到不對勁的蛛絲馬跡。

這間屋子,主要是冰海醫館的庫房。

醫館的賬冊,藥方,醫書,甚至不少患者的檔案都堆積在此。

無數書籍紛繁雜亂,令人毫無頭緒。

“冰海餘黨雖然鬧出的動靜往往不小,但是他們出手的次數並不多。上一次事件和下一次事件之間,少說會間隔兩到三年,這也就是說,冰海餘黨聯繫的次數不高。因此,花名冊的特徵應該是陳舊,年份久遠,但沒翻閱過幾

次!”

按照這個思路,何書墨很快排除了醫館中的許多被翻爛的書冊,然後,再快速排除掉近幾年收錄書寫的書冊。

玉蟬默默停手,看着何書墨忙碌。

她是束手無策了。但她也不相信何書墨。她找了許久都沒找到的花名冊,何書墨一出手就會有結果嗎?

然而,令她沒料到的是,她心裏這句話甚至沒說完整,何書墨便已經興沖沖地抽出一本書籍朝她炫耀了。

“玉蟬姐姐,應該就是這本賬冊。”

玉蟬接過賬冊,卻不明白:“爲什麼是它?”

何書墨咧嘴一笑:“這賬冊上記錄了許多醫館錢的患者,但你看,這賬冊紙張乾淨,毫無塗寫。連翻閱痕跡都不多。你說,哪有人被欠了錢,還不着急要的?”

好像,確實很有道理。

玉蟬打開賬冊,仔細翻找,果然在上面找到了“袁承”的名字,這樣一來,這賬冊已經可以證實爲冰海餘黨的花名冊了。

“多謝。”

“姐姐客氣了,都是爲娘娘做事嘛。”

玉蟬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何書墨則趁熱打鐵地和玉蟬套近乎。

“姐姐的輕功和暗器着實厲害,我想學一技傍身,不知姐姐能否順手指點?”

玉蟬剛接受何書墨的幫助,眼下倒沒有直接拒絕,而是道:“需要霸王真氣,你現在還不行。”

何書墨順坡下驢,直接默認她同意了。

“好,等我突破七品,找娘娘轉修道脈以後,再請姐姐教我。”

“我......”

玉蟬想說,她根本沒同意,但她是內向的性格,與何書墨其實不熟,加上何書墨剛幫過她,她眼下不好意思開口說不可以。

玉蟬沉默了一會兒,一言不發地走了。

何書墨看着玉蟬的突兀消失身影,心說蟬寶只是氣質和身材有些像娘娘,性格和娘娘完全不同。

娘孃的性格是無比強勢的,她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王者之勢,在感情中處於主導地位。但蟬寶的性格,卻是比較弱勢的,面對她,就是得臉皮厚,不斷進攻,主動找機會接近她。

楚國沒有微信這種聊天軟件。

如果連靠近一個女郎,和她多說話都做不到,那還談什麼改善關係呢?

次日早。

皇城門口。

曾經接待過老院長陶止鶴的孫公公,再次出現在何書墨等人面前。

只不過,這一次,他面對的再也不是陶止鶴,而是新任鑑查院院長,林霜。

“林院長年輕有爲,咱家上次見您,就知道您前途無量吶。”

林霜笑了笑,與老太監恭維兩句,便領着何書墨與袁承前往玉霄宮。

玉霄宮門口,寒酥領着幾位宮女,做出歡迎的陣仗。

但可惜的是,這一次,何書墨是跟着林霜,袁承一起來的,哪怕看見了酥寶,也不可能單獨和她說得上話。

甚至連眼神交流都很困難。畢竟,林霜、袁承都不是喫素的,他和酥寶但凡露點馬腳,就容易翻車。

何書墨全程只是默默盯着酥寶的背影,不時回憶,之前抱着酥寶的感受。

養心殿門前。

寒酥清聲道:“娘娘正在理政,三位稍等。”

“是。”

三人均是應下。

寒酥招了招手,宮女搬來一張椅子賜給林霜。

至於何書墨和袁承,就只能站着等了。

莫約半個時辰之後,寒酥再次從養心殿出來。

“傳娘娘口諭,宣鑑查院院長林霜,京查閣閣主袁承,御廷司司正何書墨,入殿覲見。”

林霜從椅子上站起來,恭敬拱手:“臣等,遵旨。”

禮罷,鑑查院三人按照官位順序,依次踏入養心殿中。

殿內。

傾國傾城的貴妃娘娘端坐在桌邊,手裏捧着一本賬冊,緩緩翻閱。

鑑查院三人面對娘娘,一齊行禮,但娘娘卻沒有立刻叫他們平身,而是晾了他們片刻後,才道:“平身吧。”

三人道:“多謝娘娘。”

何書全程一言不發,默默跟在林霜和袁承身後做動作。

何書墨感覺,娘娘今天很不一樣。

如果說,之前與他單獨見面的貴妃娘娘,還能讓他有點親近的感覺。那今天的貴妃娘娘,就完全是一種氣場和腔調拉滿的狀態了。

一個優秀的統治者,光是讓人知道尊敬是不夠的,還得讓人感覺敬畏,甚至的畏懼!

貴妃娘娘繼續翻閱手中賬冊,同時檀口輕啓,道:“林霜。”

“臣在。”

“本宮最近記性不好,你告訴本宮,朝廷裏如果有人通敵國,該如何處置?”

林霜即答:“回娘娘,抄家滅族,凌遲處死!”

貴妃娘娘輕點螓首,隨後玉手一甩,將手中賬冊甩到袁承腳下。

“袁閣主,本宮也問你一遍。朝廷裏如果有人通敵叛國,該如何處置?”

袁承手掌輕顫,嘴脣發白,面無血色,同時額頭的冷汗,控制不住往外直冒。

貴妃娘娘端坐椅子上的身姿,在何書墨看來,自然是氣質極佳,人間絕色。但在袁承眼中,就完全是另一幅模樣。

他只覺得娘娘居高臨下,氣勢如淵,鳳眸威嚴,雅言似劍。

貴妃娘娘一個眼神,就足以讓他心驚膽戰。

更別說現在特地責問。

袁承膝蓋一軟,頓時跪倒在地。

“娘娘!您聽臣解釋,臣的父母,雖然是冰海餘孽,但臣之前是年少不懂事,後來,臣在成親之後,就再也沒有與那羣冰海餘孽來往!臣所言句句屬實,臣對娘孃的忠心,天地可鑑啊!娘娘!”

貴妃娘娘嗤笑一聲,道:“你對本宮的忠心,就是明面上保持中立,實則配合魏黨,打壓本宮手下的人嗎?”

袁承聽到這話,連忙往前爬了兩下。

同時聲淚俱下,道:“娘娘,臣之前是受人蠱惑,以爲魏黨那羣道貌岸然的僞君子,纔是楚國正統。但臣現在已經明白了!現在已經看懂了!娘娘您纔是咱們楚國的未來,您纔是咱們楚國希望。娘娘!知道錯了!求您給

臣一次機會吧!”

貴妃娘娘玉手搭在椅子上,款款站起身來。

她空靈的嗓音迴盪在大殿中:“袁承,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袁承聽到這話,表情徹底失控。

他不住磕頭,懇求道:“娘娘,臣還有利用價值,臣可以給娘娘當狗,當最忠心的狗!娘娘讓臣咬誰,臣絕無二話!”

袁承的提議,並沒有讓貴妃娘娘表情產生一絲波瀾。

她抬起鳳眸,略過袁承,看向何書墨。

“遲來的忠誠,本宮不需要。”

何書墨知道,這是娘娘在暗戳戳的誇他,立刻昂首挺胸,極其自豪。

論忠誠,他何書墨自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娘娘就是我心裏唯一的太陽!

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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