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武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對於宋間沒能晉級,他感到有些可惜。
不過在三班只有西姆斯一人晉級後,看到老對手何遲那黑如鍋底的臉色,他就感覺心情舒暢無比。
隨後,在寸頭青年的示意下,各個班的教練領着學員回到了班級。
不過胡奇幾人卻被留了下來。
等到人走得差不多,寸頭青年纔再次開口。
相比之前,他的態度明顯溫和了許多。
“首先,簡單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林通,你們叫我林哥,或者林師兄都可以。
你們能夠在諸多學員中勝出,也足以證明你們的實力。”
說這話間,他攤開手掌,在其中躺着幾張黑色卡片。
“這是核心班弟子的身份象徵,進入核心班的時候會用到。”
在林通的示意下,幾人挨個上前,拿過這代表核心班的黑卡。
黑卡與一般銀行卡一般大小。
通體純黑。
沒有什麼多餘的字符。
只在正面中間的位置有一道栩栩如生的紅蛇圖案。
那蛇身線條流暢而靈動,蜿蜒曲折,鱗片清晰可見。
每一片都閃爍着微微的光芒,似是在陽光下折射出的細碎虹光。
這時,林通的聲音繼續傳來。
“黑卡拿好,如果丟失,一定要第一時間找我進行補辦。”
幾人點頭應是。
“林師兄,加入核心班後,我們真的能夠學習到破限法嗎?”
這時,一旁的葉莉忽然開口詢問道。
她的神色有些忐忑,但話語中的內容卻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力。
胡奇能夠清晰聽到,在聽到破限法的瞬間,身旁幾人的呼吸都不由加重了幾分。
“嗯?你是姓葉吧,葉嵐是你什麼人?”
林通似笑非笑。
“那是我家姐,她曾經提過一些核心班的事情…”
葉莉神色有些拘束,張了張嘴,解釋道。
“呵呵,你不用緊張。
我與她也曾經打過交道。
真算起來,我們兩人應該算是同一屆入的核心班。”
林通擺了擺手。
“既然你們已經通過了考覈,已經算是半個核心班的人,這些東西本就應該告訴你們。”
“破限法自然是存在,顧名思義,就是打破人體極限之法門。
可以讓我們擁有更強的力量,速度,耐力,恢復力等。
不過這種東西需要進入核心班之後,才能傳授。”
隨後,他又簡單說了一些基本的注意事項。
“這幾天你們處理一下自己的事情,十天後,來俱樂部集合,屆時,我帶你們去核心班報道。”
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
“對了,這些天沒事不要亂跑,到時候死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衆人神色各異。而胡奇則是神色微微一動,裝作無意問道。
“林師兄,這野獸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難道是老虎,就算是老虎,也不應該這麼久沒抓住吧?”
一旁,幾人目光也是看向林通,明顯對於這個問題極爲好奇。
“呵呵,野獸?”
林通嗤笑一聲。
他目光掃了一眼在場之人,聲音壓低了一些。
“這種東西,普通人是沒有資格瞭解。
不過你們已經是獲得核心班資格,早晚也會知道。
說是野獸,那不過是希亞聯邦爲了不引起暴亂,用來安撫民衆的言論。
那種東西我們稱之爲黑血種。
那是真正站在人類對立面的怪物,力量,速度都遠在普通人之上。
他們自百年前出現,表現在外的形態,多數以人類爲主,以新鮮血肉爲食。”
伴隨着林通的講述,胡奇也明白了這是?什麼東西。
簡而言之,黑血種與前世動漫中的食屍鬼有些類似,都是以人爲食。
只不過,除了出去進食時的怪物模樣,平常狀態下,與普通人從外表看去沒有任何異常。
這也造成了,想要徹底清除這種黑血種,極爲困難。
對方不但從外貌上看不出差異,更是能利用自身血液將普通人轉化爲黑血種。
甚至一些強大的黑血種,還擁有一些匪夷所思的神祕之力。
“面對這種怪物,我們就沒辦法對付嗎?”
開口的是西姆斯,只見他的神色也有些凝重,顯然黑血種給他帶來的衝擊力並不小。
林通笑了笑。
“這個自然有,就拿明面上的熱武器來說。
那些普通的黑血種,一旦被數把機槍,乃至火箭彈瞄準,一樣是死路一條。”
說到此處,林通話鋒一轉。
“當然,我知道?們問的不是這個,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們,核心班裏有你們想要的一切。
修習破限法之後,想要殺死黑血種不難,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你有足夠的實力。”
話落,林通伸出手,只見,在他的食指與拇指間正捏着一枚印有大日圖案的硬幣。
正當衆人在疑惑林通的動作之時,只見他手指微微用力,下壓。
那枚硬幣竟然在他的指間開始緩緩扭曲、變形。
而林通則是面色平靜,沒有絲毫的驚訝或者興奮,彷彿對於他來說,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把戲。
咣噹!
林通鬆開手指,任由已經嚴重變形的硬幣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衆人纔回過神,臉上神色精彩無比,彷彿見了鬼一般。
胡奇亦是如此。
他低頭看着滾到自己腳旁的硬幣,伸手拿起,手指捏了捏。
很硬,不是假的。
因爲考慮到流通中的磨損和使用需求,以及成本等因素,硬幣通體由鐵以及摻雜一些特殊合金打造而成。
整體的硬度相比於純鋼鐵差上一些,但也不是憑藉兩根手指就能夠將其捏扁的。
這根本不是人能夠做到的事情。
“具體的修煉之法,等你們到了核心班之後,自然會有人教你們。
另外,關於黑血種的事情,我告訴你們,是因爲你們馬上就是核心班的弟子,有資格知曉。
但你們可不能泄露給普通人。
這是被上面,乃至整個聯邦嚴令禁止的事情,不要抱有任何僥倖。
一旦被發現牢獄之災都是輕的,造成的後果影響嚴重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說到此處,林通聲音驟冷,凌厲的目光掃過衆人。
頓時,幾人感覺似乎有小刀刮過皮膚,激起絲絲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