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激烈的交手中,逐漸小醜以及小黑貓開始出現了損失,殘破的屍體無力地漂浮在渾濁的水面上。
眼看着局面逐漸向着無法控制的方向滑去,從旁邊衝出來一人,那是垃圾袋。
渾身被袋子裹得嚴嚴實實的他去而復返,以極快的速度衝入戰場。“我來幫你!”
看到這一幕,張文達頓時驚訝地瞪大了雙眼,“這種局面他都敢加入?難道......難道這傢伙一直在扮豬喫老虎?”
雖然只是見過幾次面,但是張文達始終覺得這人不一般,現在看來似乎真的如此。
張文達的心中瞬間湧起希望,這必死的局面有了新的變化。
殺馬特兩人一時間也弄不清這來人什麼身份,後退幾步警惕地看着來人。
看着快速衝到自己面前的垃圾袋,心中泛起一絲希望的張文達看着他開口就問:“你難道是??”
還沒等張文達說完,垃圾袋就直接掏出一把蘑菇鑰匙塞進張文達的嘴裏。“喫這個,這一次絕對沒問題。”
也不知道垃圾袋是什麼人,別的時候速度正常,可塞蘑菇到別人嘴裏的速度卻極快。
張文達剛把蘑菇吐掉,緊接着就發現已經遲了,那蘑菇不知道有什麼作用,此刻的他感覺到頭暈目眩,並且身上開始出現了一顆顆紅疹。
一個踉蹌幾乎倒地的張文達勉強被藍色扶住,張文達難以置信地對着眼前的垃圾袋,“你在幹什麼!”
“我在幫你啊!有沒有看到另外兩個世界?!”他的聲音中充滿着真誠。
“嘔~!”張文達瞬間感覺到腹部翻江倒海,直接把胃裏的東西吐了出來。
別說看到兩個世界了,這個世界都快看不到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極其虛弱,原本只是勝算不高,可被這傢伙這麼一攪和,壓根就沒勝算了。
“你這個!”激動的張文達用力一拽對方腦袋上的垃圾袋,隨後就看到了那垃圾袋下的一個腦袋。
那是一張非常典型的傻子面孔,左眼站崗右眼放哨,左嘴角抽搐,更奇葩的是,他腦袋上一根鋼筋從左往右完全貫穿,此刻的張文達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
他不是在裝傻,他TM就是傻子!
張文達剛要伸手,想試試看能不能把身上的不適轉移到他身上的時候,然而另外兩個敵人並不會讓他這麼做,張文達知道他們能力的同時,他們也知道了張文達的能力。
半透明的方塊快速從水中升起,把兩人迅速隔開。
虛弱之極的張文達踉蹌倒在水裏,也不知道那傻子到底給自己喫了什麼蘑菇,渾身無力的同時,還讓自己腦子變得極其混沌。
當看到遠處的殺馬特舉着紅藍長矛向着自己一步步走來的時候,此刻的張文達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難道就這麼結束了?”
紅色衝了出去,卻被紫衣人給擋住了,更重要的是旁邊居然跳出另外一個人跟殺馬特打着招呼,他們的幫手似乎又多了一個。
藍色也帶着其他人衝了出去,但是在本體渾渾噩噩的情況下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很快張文達就被包圍了,在他身邊就只剩下沒用的黃色,以及那個幫倒忙的傻子。
“幫忙啊,施展出你的能力啊。”張文達身體傾斜地看着他。“你要是再不做點什麼,我們都要死在這裏。”
黃色被嚇壞了,他彷徨地看着絕望的四周。“我......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我能做什麼。”
“沒事吧?”垃圾袋非常熱情地跑過來,把倒地的張文達攙扶起來。
“你……………你……………”張文達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可是對方卻滿臉的真誠,彷彿真的覺得是在幫自己一般。
“你不能吐掉啊!你吐掉就沒用了!跟我一塊走啊,從這個世界離開就能脫險!”
“結束了!”伴隨着身體一閃,殺馬特、那紫衣人還有另外一個人,他們三人同時出現在了張文達身邊,舉起手中的武器,同時對準了張文達的腦袋跟心臟。
在這一瞬間,黃色被這一幕嚇得閉上了眼睛,雙手用力抓住張文達的手,而張文達本能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把他摟在懷裏。
下一秒,黃光一閃,照亮了四周的一切,遮擋住了張文達的一切。
一秒過去,兩秒過去,三秒過去,那原本等待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不僅僅是疼痛沒有到來,那種之前因爲喫蘑菇而產生的不良反應也在快速地消退。
等張文達緩緩地睜開眼睛,卻發現原本昏暗難聞的沼澤已經徹底消失了,藍藍的天空,高高懸掛的太陽,陽光照在他身上暖烘烘的。
當他把頭低下看向四周的時候,就發現四周假山上的大大小小的猴子們正在圍着自己哦哦哦地叫。
忽然,一隻斑禿掉了一隻尾巴的猴子跑到了張文達身邊,伸手就要去搶張文達手裏的手電筒。
“滾!滾啊!”張文達連拍幾下,那猴子喫疼,頓時留下一地的猴毛,跑開了。
四周猴山上的猴子似乎也被嚇到了,紛紛作鳥獸散全都跑開了。
此刻的張文達也忽然發現不對勁,自己的手又變得好小,變得又白又嫩,“我爲什麼要說又?”
再次看向手中的手電筒,張文達發現這依然是自己爺爺留給自己的手電筒,傳說我結婚的時候,家外的唯一電器。
“那外......那外是哪啊?沼澤呢?胡毛毛呢?這些猴子都是小圈的人?”一頭霧水的解振羽從地下站了起來,右左看了看前,從一旁的繩梯爬了下去。
當我從假山外面的深坑爬出來前,隨即就看到了讓我難以置信的一幕。
右側的幾個園區外,幾米低的巨小白老鼠在喫大小象,從胸口裂開血盆小口的長頸鹿在啃食着灌木叢。
而左側的園林中,白色的獅子在追趕着逃跑的猴子,渾身有毛的猩猩相互撓着背。
白色的山羊雙腳站立啃着紅色的紙張,而一隻比一棟樓還小的掉毛金剛鸚鵡看着那一切張開翅膀聒噪地吵鬧。
“那外......那外是......動物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