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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眼看書 -> 歷史軍事 -> 大唐:太平公主飼養指南

第一百五十二章 公主殿下的靈魂發問,你和我有朝一日會走到這一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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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衆人聞言一陣愕然,目瞪口呆的看向聲音的來源處。

衣袍染血的楊易不疾不徐的走了進來,俊俏的臉龐掛着淡淡的笑意,與身上斑駁的血跡形成強烈的反差,越發襯托的其好似地獄中走出的惡鬼,惹得李嗣、李顯、李旦等人心裏一陣恐懼。

李嗣更是緊緊握着腰間的長刀,彷彿只有這般才能給他安全感。

楊易並未多看一眼李嗣,而是徑直走到衆人面前,行了一禮。

“微臣見過天後孃娘、公主殿下......”

武皇後微微頷首,心裏莫名的放鬆下來,似乎只要楊易在,她心底便總有一種安全感縈繞。

太平見到楊易,心裏也是一喜,隨即又想到自己的父親剛剛去世,又是悲從心來,恨不得撲到楊毅懷裏大哭一場,這個男人總是能夠在她最需要、最關鍵的時候出現,給予她充實的安全感。

公主殿下站起身來,輕咬脣瓣,看着楊易身上斑駁的血跡,緊緊抿着嘴脣。

“你沒事吧?”

楊易搖了搖頭,嘴角含笑。

“都是亂臣賊子的血。”

“公主殿下無須擔心。”

“宮中有賊人左金吾衛將軍丘神謀反作亂,微臣已經將其斬殺,左羽林衛也已經被控制住。”

李顯和李嗣聞言心裏大感不妙。

他們的人都被楊易解決了?

兩人頗有些遍體生寒的恐懼。

這楊易還是人嗎?

李旦則是陷入沉思。

剛剛楊易走進來喊出那句話,似乎是故意讓他們聽見。

難道這楊易和太平也想爭一爭皇位?

但是這根本不可能,太平乃是女子,怎麼可能有繼承皇位的資格?

楊易是個聰明人,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那他是爲何喊出這話?

李旦腦海裏念頭紛紛,忽然反應過來。

他心裏一狠,當前上前握住楊易的手,頗爲親熱道。

“子安不愧爲我大唐麒麟,這些亂黨膽大包天,全靠子安一力除之,孤定然要好好重賞子安。”

楊易嘴角一翹,這位相王殿下雖然蠢了些,但是畢竟出身帝王家,最基本的政治智慧還是有的,上來先拉找他,將功勞全都確定在他身上,又拋出要重賞的許諾。

不過這些還不夠。

他故意露出疑惑之色。

“相王這是......”

李旦連忙道:“剛剛父皇臨終前已經冊封孤爲太子,並且讓孤這個太子繼任。”

楊易挑了挑眉。

“哦?難道是微臣剛剛聽錯了?”

“微臣分明聽到一個‘太”字,不是指太平公主殿下?”

又來了!

衆人心裏一動,紛紛思索起來。

楊易第二次將這話提起,顯然不是無心的。

太平眨了眨烏溜溜的眸子看着遠處的楊易,似乎是感受到公主殿下的目光,楊易忽然朝她眨了眨眸子,太平俏臉一紅,下意識看向一邊,藉着袖子將自己眼角的淚水擦乾。

武皇後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楊易,目光又在太平身上微微打轉。

她忽的脣角一勾。

“本宮......剛剛也聽清了一個太”字。”

旁邊的裴炎、李旦、李顯等人頓時有些懵,這位天後孃娘也摻和個什麼?

李顯眼皮跳了跳,心裏越發焦灼起來。

這本該讓他唾手可得的皇位,居然越來越遠?

他捏着拳頭,極爲不甘心。

李旦心裏一緊,也明白過來母後這是故意給楊易站臺撐腰了,表明其態度是支持楊易的。

這對他頗爲不利。

雖然有皇帝的口諭,但是,在場就這幾個人,光是裴炎一個人支持他當皇帝,沒用啊!

裴炎那的確有道聖旨,但是父皇沒來得及簽字蓋章,那也是不能作數的。

他腦袋快速運轉,旋即靈光一閃,朝着楊易,笑了笑。

“子安啊,你與孤也是老相識了,就不要跟孤開玩笑了。”

“太平是女子,怎麼能繼承大唐?”

“你剛剛肯定是聽錯了。”

楊易若有所思,微笑道。

“是微臣聽錯了嗎?”

殿內安靜下來。

衆人面面相覷。

李旦咬了咬牙道:“太平是孤的親妹妹,如今父皇駕崩,皇室血脈惟餘吾等幾人,這大唐要靠孤和太平一起維繫,孤與她兄妹二人,一筆寫不出兩個李字,太平尊爲鎮國太平公主,食邑幾千戶,不足以彰顯其尊位,至少萬

P......"

衆人心裏一凜,李旦這是開始開條件了。

太平鳳眉一挑,目光復雜的看向楊易。

楊易依然是一副微笑的模樣。

李旦見楊易不吱聲,心裏反而大定。

不怕楊易要,就怕他不要!

只要自己登基,富有四海,區區一些條件,不足爲惜。

李旦沉聲道。

“父皇賜予太平參與朝廷決策之權,孤以爲這還遠遠不夠。”

“孤不如父皇聖天子英明神武,需要太平與孤共同商議國政。”

“我大唐疆域龐大,需要大量人才治理,如子安這般的棟樑之才,便是太平發掘,可見太平識人之明。”

“孤日後執掌大唐,還須太平多多推薦人才纔行。”

裴炎聞言心裏一怔,眉頭蹙起。

李旦這是要給太平公主舉薦之權。

這權力簡直是給太平公主在各個職權部門安插自己親信的機會。

他有心想要阻止,但是看了一眼楊易身上斑駁的鮮血,還是忍住了。

如今這屋子裏武皇後旗幟鮮明站隊楊易,公主殿下也不必多說。

也就是說只要楊易想要支持李旦、李顯其中的任意一人,對方都有極大的機會繼承皇位。

太平當然也能明白過來李旦口中這話的意思和含金量。

她微微一禮。

“八哥放心,若有人才,太平必然給八哥推薦。”

李旦聞言臉上露出笑意。

他又朝楊易連忙道。

“子安爲我大唐赴湯蹈火,立下赫赫功績。”

“孤會敕封子安國公爵位,世襲罔替,另外,太平與子安的婚事,是父皇生前就敲定的......”

“可惜父皇意外崩殂,不過這事卻依然作數,由孤登基之後,親自賜婚,不過這婚期還要延遲一些,避諱父皇的喪事。”

楊易心裏微微頷首。

對他的這些所謂爵位封賞,他其實是不在意的,哪怕李旦許諾一個世襲罔替的國公爵位。

最主要還是看太平能攫取到多少權力。

一個舉薦官員的權力,足以將自己的親信黨羽安插到朝堂之中,擴大自己的影響力了。

旁邊的李顯這會也已經反應過來。

這李旦是拿條件拉找楊易!

他一咬牙,當即道。

“楊易,你與孤之間雖有矛盾,但是不過是些許誤會罷了......”

“孤纔是這大唐的太子。”

“你若是支持孤當皇帝,將李旦、裴炎這兩人斬首,孤封你爲王!”

李旦心裏一跳,差點跳起來破口大罵。

這混蛋居然還想宰了他。

他心裏惴惴不安,生怕楊易答應了李顯。

楊易瞥了一眼李顯,微微一笑。

“既是太子,何須犯上作亂?”

“這兵圍皇宮,須得是大逆不道之人纔會做的事情。”

李顯心裏一沉。

他雖然知道楊易大概率不會接受他的示好,但是也沒想到楊易這麼不給面子。

他心裏一陣怨怒,但是更多的則是恐懼。

楊易若是站在李旦那邊,他豈不是死路一條?

李旦聞言心裏大喜過望。

楊易這話等同於支持他了啊。

楊易朝李顯一拱手。

“微臣以爲,朝中正是缺少了一種可以監察百官的機構,這才讓亂臣賊子攻入皇宮,都無人察覺,險些驚了御駕,微臣斗膽請陛下設錦衣衛監察百官。”

“此錦衣衛可獨立審查案件,不必受其他官員干擾,才能避免權力腐蝕,可承擔宮廷的守衛值宿,以保障陛下及宮廷的安全,凡有不法之徒,可將其偵察與逮捕,此錦衣衛不受三省六部幹涉,只向陛下一人負責。”

“有此錦衣衛一旦設立,必然使大唐吏治清明,還百姓一個朗朗乾坤,讓陛下再無安全隱憂。”

殿?瞬間安靜下來。

最先反應過來的武皇後眼皮一跳,多年的執政經驗,讓她瞬間明悟過來楊易口中所提的錦衣衛,是怎樣的一個權力怪物。

旁邊的裴炎也是心裏一驚,這種部門出來,豈不是直接成了皇帝手中的刀劍?

他剛想開口勸阻李旦,卻見李旦興奮的沉聲道。

“朕允了,就由楊卿負責此錦衣衛。”

這位年輕的新皇陛下,在楊易口中聽到了確切的“陛下二字”,差點興奮的暈厥過去。

在他之前,已經有好幾任太子下場悽慘,他當相王的時候,對皇位從不抱有任何期待。

而如今,皇位陰差陽錯的卻是落到了他的頭上。

他也不是單獨只爲皇位,更多的是爲了自己的小命去爭取。

如果讓李顯上位,不用多說自己沒有什麼好下場。

只有登基,自己才能活下來。

所以,楊易提出的一概要求他都答應。

再者,人家楊家令,提出的要求也不過分啊。

設立一個錦衣衛,無非就是保護保護他的安全,並且抓些貪官污吏罷了,且直接向他負責。

這聽起來似乎也沒有問題,他如何能不答應?

李顯也沒有想那麼多,聽到楊易口中的陛下二字,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現在忽然有些後悔自己當初幹嘛招惹楊易。

自己堂堂太子,居然最後會敗在一個公主家令手裏?

他一陣頭暈目眩,差點暈倒。

旁邊的李嗣眼睛都紅了。

他這次是堵上身家性命來幫李顯壓寶,結果最後居然落到瞭如此結局?

這李顯當真是個廢物!

他怒從心起,惡向膽邊生,一手握着劍柄,猶如野獸般的目光死死盯着殿內的太平公主。

楊易他是不用想了根本幹不過。

但是如果能夠挾持太平,或許還有一絲轉機。

李嗣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手中的動作卻是不慢。

咔嚓。

手中長劍剛剛拔出一寸,旁邊一陣惡風襲來。

李嗣只感覺彷彿被一塊巨石砸到了臉上,鼻樑咔嚓一聲斷裂,臉部的骨頭彷彿都凹陷下去了幾分,整個人猶如炮彈一般往後面的博古架上砸去。

轟隆。

架子碎裂,斷裂的木頭飛起。

李嗣不省人事。

楊易緩緩收回腳,若無其事的朝着旁邊的李旦、裴炎微微一笑。

“賊子已經懾服。”

旁邊的李顯呆愣當場,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他手指都在顫抖。

剛剛那一腳,估計李嗣連命都沒了。

要是落在他臉上......

一陣寒意洶湧而來,李顯渾身顫抖,啪的坐倒在地上去。

其餘幾人也好不到哪裏去。

剛剛楊易這一腳,力量大到讓他們覺得不可思議。

簡直非人哉。

楊易朝着李旦微微一笑。

“陛下,宮中謀反作亂平定,應該宣百官入宮,宣佈先帝駕崩一事了。”

李旦一個激靈,頓時反應過來。

今晚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只需要將父皇的身後事處理好,就算是完美收尾了。

他心裏生出劫後餘生的喜悅,連連點頭。

“楊卿說的是。”

楊易微微一笑,旋即上前,從裴炎手中拿走那份廢后的聖旨。

裴炎一愣,有心想要拒絕,但是楊易的手伸到他的面前,他還是沒有勇氣拒絕。

他也不是個膽小的人,但是李嗣那不成人形的破爛屍體,着實讓人膽戰心驚。

楊易將廢后的聖旨呈給武皇後。

“如今先皇駕崩,茲事體大,後宮之中還需要天後孃娘坐鎮。”

武皇後微微一笑,接過楊易手中的聖旨。

她知道這是楊易的示好,也是她接下來爲太平撐腰的前提。

她平靜道。

“這是自然。”

“陛下以爲呢?”

她看向旁邊的李旦。

李旦一個激靈,連忙道:“宮中母後做主便是。

裴炎心裏一嘆,知道李治的這份廢后聖旨是發不出去了。

不過最終繼承大統的依然是皇帝指定的太子,他這個輔政大臣也已經是盡力了。

片刻後。

含元殿內,一陣腳步聲響起。

長孫元翼等今晚輪值的將軍統領紛紛來含元殿拜見,卻被告知皇帝李治已經駕崩。

衆人一怔,面面相覷,旋即紛紛來拜見新皇李旦。

至於前任太子李顯,則是因謀反作亂,被關押起來了。

長孫元翼得知事情的經過後,後背一陣冷汗,開始慶幸起來,還好聽了自己妹妹的話。

這要是跟李顯一起搞兵變,今晚倒在這裏的屍體,可就不止李嗣一個。

又過了半個時辰。

此時已經接近寅時。

但是宮廷之中,卻是格外的明亮。

不少官員神色匆匆的入宮,哪怕是往日熟悉的同僚見了面,也只是勉強一笑,隨即便心事重重的入宮。

片刻後。

含元殿內。

李旦臉色悲痛。

“......那賊子李顯意圖謀反,不顧父皇旨意,父皇被他活活氣死,如今這逆賊已經伏法。”

“英國公之子李嗣被楊卿擊斃。”

“宮中亂黨也已經平息。”

他頓了頓,目光掃向衆人,最後落在裴炎身上。

“裴中書......”

裴炎立刻站出來,將皇帝最後冊封的場景複述了一遍,又將口諭唸了一遍。

這些他可都是分毫不差的記了下來。

待到裴炎唸完,殿內羣臣下意識的看向一邊不語的武皇後。

武皇後微微頷首。

“先帝崩殂之前,將大唐江山託付給本宮與裝中書,輔佐新皇,經綸天下。”

連武皇後都這麼說,那事情也再無可疑。

衆人心裏也沒有了疑慮,紛紛朝着李旦行了一禮。

“吾等見過陛下。”

李旦鬆了口氣,以他的威望想要懾服這些大臣實在是太難了。

好在還有母後坐鎮。

李旦瞥了一眼角落裏站着的太平和楊易,沉聲道。

“此次平息叛亂,太平公主、長安縣侯楊易立下大功。”

“朕欽賜楊卿爲魏國公,世襲罔替,太平公主食邑賞萬戶。”

“另,設錦衣衛,由魏國公楊易兼任錦衣衛指揮使!”

新皇帝迫不及待宣佈的的旨意,讓不少官員面面相覷。

將一個縣侯直接拔擢爲國公,世襲罔替,可謂是一步登天。

而太平公主的食邑直接加封到萬戶。

雖然私底下太平的食邑在二聖多次的賞賜下早已經不止萬戶,但是明面上,便是親王一級也只有幾千戶,只有特殊情況下纔會加封。

這位公主殿下的食邑已經能夠達到唐朝公主、皇子所能達到的巔峯。

對於這些浸淫官場多年的老狐狸而言,皇帝的賞賜往往不侷限於賞賜本身,更多的則是一種態度。

明顯,這位新皇帝對太平公主可謂是極爲親近,說不定以後這位鎮國太平公主的權勢還會再一步提升。

不少人心裏暗自揣摩,更有甚者在想,此事之後得派人去公主府送禮表示表示。

而那所謂錦衣衛,文武百官均是一臉懵逼,對此完全沒有絲毫的頭緒,只當是皇帝心血來潮設立了一個新部門,畢竟新皇上任三把火,改弦更張也不是什麼值得奇怪的事情。

之後,便是處理皇帝李治的喪葬之事,文武百官一同開始討論。

畢竟,除了定日子,還要商議給皇帝的諡號。

一個半時辰後。

一輪紅日從雲層中漸漸躍出,溫暖的光芒驅散了黑暗與寒意,陽光灑落在宮城內巍峨的宮殿上,彷彿爲其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輝。

呼。

輕輕呼出的氣息化作一團霧氣。

楊易微微一笑。

“殿下,我們回府吧。”

太平微微頷首。

兩人走在殿外。

公主殿下忽然道。

“你今天入殿喊出的那句話,本宮還以爲你要替本宮爭奪皇位。”

楊易啞然失笑。

他迎着淡金色的陽光,笑眯眯道。

“有句話說得好,我中原大地的百姓的性情是總喜歡調和,折中的,譬如你說,這屋子太暗,須在這裏開一個窗,大家一定不允許的,但如果你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會來調和,願意開窗了。”

“以公主殿下如今的身份地位想要登基稱帝,還是有些勉強。”

“喊出來是告訴他們,這先帝的子女並非是只有他們二人,還有公主殿下。’

“只要他們不傻,就不會願意多出一個競爭對手出來。”

“相反,如果後退一步,藉此來提出一些條件,換取對新皇帝的支持,想必他們是十分願意。’

“李旦毫無根基,想要登基稱帝,必須要靠公主殿下和天後孃孃的支持。”

“而公主殿下經此一事,在朝中權力進一步提高,有天後孃娘互相支持,哪怕是如今的皇帝李旦也不敢小覷公主殿下。”

“以此爲根基,慢慢發展,總有一日,公主殿下的黨羽遍佈朝廷,便是公主殿下登基之時。”

他還有句話沒說出來,若想要羣臣支持公主殿下,就必須要出現一種比公主殿下登基還要讓他們接受不了的情況。

太平俏臉平靜,黑白分明的眸子裏似乎夾雜着某些複雜的情緒。

她忽然停下,轉身看向身後嘴角噙着笑意的楊易。

“自古以來,爲了這權力爭奪,甚至有父子不惜相殘。

“權力讓人迷失,權力也讓人覺得可笑。”

“幾十年的感情最終抵不過權力的不信任,所以一道廢后聖旨,便碾碎了多年的情誼。”

“你說,有沒有一天,我們也會這樣。”

楊易微笑的看着面無表情的太平公主殿下,暗暗嘀咕公主殿下果真是長大了,不再是以前那般孩子氣。

他迎着太平公主殿下看似平靜,實則眼眸深處隱藏着一絲緊張的目光,認真道。

“不會。”

太平聽到他的回答,眸中光芒流轉。

雖然明知道男人的承諾大多是有期限的,但是此刻她依然是打從心底願意相信他。

“哦?”公主殿下雪白的下巴微微抬起,“爲什麼?”

楊易一本正經的若有所思。

“當一個好皇帝要起得比雞早,睡的比狗晚。”

“公主殿下這麼懶,十有八九要睡到日上三竿,太陽曬屁股才起牀,巴不得有人幫你處理政務。”

“還爭權?只怕到時候公主殿下巴不得微臣把你的權力搶走,也好睡懶覺。”

“哈?”太平公主殿下烏黑透亮的鳳眸的瞪大,氣呼呼的瞪着楊易,喉嚨裏發出可愛的咕嚕咕嚕像是炸了毛的貓咪的警告之聲,她咬牙道:“你這廝,纔會睡到太陽曬屁股才起牀呢!”

楊易撓了撓頭。

“難道不是公主殿下一直睡懶覺,遲到上課,以至於弘文館的夫子個個敢怒不敢言?”

黑歷史被揭穿,太平公主殿下惱羞成怒,揮了揮拳頭。

“你這廝,小心討打!”

楊易不禁莞爾。

還是這般的公主殿下較爲可愛。

太平撇撇嘴,忽然有些感傷道。

“你說,人一定要有所失,纔能有所悟嗎?”

楊易一怔,今日的公主殿下說話頗有深度,看來生死離別的確是能夠讓人成長。

不過總是emo,卻又不利於身心健康。

他認真道。

“理論上來說的確如此,人只有失去的時候纔會懂得珍惜。”

“就好比公主殿下有個全大唐女子都恨不得搶走的俊俏郎君,但是公主殿下卻似乎沒有珍惜,萬一哪一天失去了,纔會追悔莫及當初沒有天天親他。”

太平聞言羞怒。

“本宮什麼時候沒有珍惜?”

“不是天天跟你......”

話音落下,公主殿下忽然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落入了某人的圈套。

她臉皮滾燙,跺了跺腳,嬌嗔道。

“混蛋。”

話雖如此,她忽然感覺堵塞在心裏的那股糟糕情緒漸漸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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