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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到底是兇手,還是拯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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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到底是兇手,還是拯救者?求月票。

一輛黃色出租車停在青陽市檢察院大樓。

楚陽跟着林晨下車,小聲問道:“你確定你同學會幫忙?”

林晨小聲回答說:“不確定。”

“那我看你信誓旦旦的樣子,還以爲十拿九穩呢。”

“這就要看對方記不記仇了。”

楚陽跟着林晨邁上長長的臺階,等路過的人走遠之後,他道:“你得罪人家了?”

林晨嘆息一聲:“不算得罪吧,上大學的時候,他當衆向我表白三次,第一次我往宿舍樓下潑了一盆洗腳水,把他淋了一個落湯雞。

第二次是在讀大三的時候,那天在學校操場開校運會,他短跑拿了冠軍,跑到終點的時候,當着幾千人的眼皮下,他大言不慚的雙手拉了一個橫幅,說喜歡我,我從看臺上丟了一隻鞋子下去。

大四的時候,大家都快畢業了,他又在我宿舍樓下點心形蠟燭,還捧了999朵玫瑰……”

聽到這裏,楚陽都驚了,敢情對方這麼專一,爲了追求林晨,鍥而不捨,當衆表白了三次。

他的八卦心一下子就起來了,忙問道:“那他最後一次表白,你也沒答應?”

林晨眼裏閃過一絲惋惜:“也不是。”

“怎麼叫‘也不是’?”楚陽眨眨眼:“答應了就是答應了,要麼就是拒絕了。”

林晨走完最後一個臺階,來到玻璃大門前,轉身過來:“當時我還沒想好。誰知道我隔壁宿舍的一個女生,被這小子感動了,跑下樓向這貨表白,這貨當場就答應了。”

楚陽挑了挑眉:“意思是你被這三者插足了?”

“屁!”林晨懟了一句:“我巴不得這貨以後別再來煩我呢。”

“那最後呢?”楚陽好奇問道,對於大學裏的戀愛,最後十有八九都以分手告終,很難走到最後。

林晨撇撇嘴:“這兩貨最後結婚了唄,結婚請柬都沒給我發。”

“遺憾吧?”楚陽似乎有些感同身受:“怎麼看,追求你的這個男孩感情挺專一的,指不定他現在心裏還有你呢。”

林晨聳了聳肩:“他結婚的頭天晚上喝醉了酒,給我qq上發過一條消息,不過那也是好幾年前的事情。”

“他說什麼了?”

“他說自己就是一個傻逼。”

“得了。”楚陽欣然道:“羅處交代的事情,十拿九穩,咱們這一趟指定沒白跑。”

林晨沒再回話,走過自動門,拉住一個工作人員,問道:“您好,請問高原高檢在哪間辦公室?”

工作人員很警惕:“你們是?”

林晨甜甜一笑:“我們是高檢的老同學。”

工作人員看見這笑容,有些把持不住,指着樓梯,回答說:“去三樓,直走第五間辦公室。”

林晨道了一聲謝,和楚陽爬上三樓。

來到辦公室門前,看了一眼門邊貼着的銘牌,林晨輕輕敲了敲門。

“請進。”門內傳來有些陌生的聲音。

林晨推開門,向裏面探頭,見到辦公桌後面坐着的男子,她眨了眨眼,確認是自己老同學後,她笑着招呼道:“高原,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楚陽以爲這個叫高原的男子被林晨拒絕三次,相貌肯定是平平無奇,但正眼一瞧,臉上的笑容立即僵住了。

真特麼的帥啊!

三十來歲,正是男人從青澀到成熟轉變的時候,眼前這人隨便擱在哪兒,都是屬於鶴立雞羣那種。

要不是因爲是公職人員,穿着打扮稍微精細一些,都能力壓好多明星。

高原推了推鼻樑上眼鏡,有些不敢相信看見的人,忙站起身來:“林晨,是你!”

“哈哈,是我啦。”林晨點頭。

“快請進!”高原站起身,趕緊從辦公桌後面繞出來。

林晨大咧咧的邁進辦公室,向高原介紹道:“這是我的同事,你叫他楚陽就行。”

楚陽瞧見對方看來的眼神,忙道:“你好,高檢。”

高原有些狐疑地看了看他,而後笑道:“你們請坐,我給你們泡茶。”

林晨擺手:“不用了,你要有空,我請你去外面喫個飯?”

“哪能讓你請。”高原看了一眼手錶,已經快到下班時間愛你了。“這樣,對面那條街有一家不錯的川菜館,咱們去那兒喫,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喫辣。”

林晨挑了挑眉:“也行。”

片刻後,高原拿起衣服外套,帶着林晨和楚陽下樓。

林晨和他並排走在一起,笑道:“你現在混的不錯啊,都混成副檢察長了。”

“運氣好而已。”高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對了,我聽老同學說,你研究生畢業後從警了?”

林晨點頭:“是啊,我當警察都好多年了。”

高原轉過頭,抿了抿嘴:“怎麼突然想到來找我?”

來害你唄……楚陽心裏腹誹。

林晨笑道:“怎麼?不歡迎我啊?”

瞧瞧,這又把你小子給套住了……楚陽落後兩人一步,把他們的談話聽的一清二楚,心想林晨還真是有兩把刷子,難怪曾經把這個帥哥耍的團團轉。

“怎麼會。”高原急忙擺手,成熟男人的臉上出現少有的羞澀:“我求之不得呢。”

怎麼?結了婚還忘不掉高嶺之?楚陽對這人開始鄙夷起來。

林晨開始追憶往昔,嘆息道:“咱們畢業都多少年了?”

“七八年了吧。”高原一邊回答,稍微落後一步,讓林晨先走出檢察院的大門。

“都這麼久了,好懷念大學時光啊。”林晨鬢角的碎髮撩到耳邊,站在夕陽下轉過身,甜甜一笑。

要遭,要掉進陷阱了,楚陽無不想到,林晨還真有一套啊。

果然,高原提着黑色公文包,看着林晨的臉,突然有些發愣,似乎一下子陷進了當初追求林晨的回憶中。

楚陽趕緊咳嗽兩聲,提醒他一下。

高原立即清醒過來,一邊向前帶路,一邊回答說:“是啊,回不去了。”

不用說,這怕讓人看見他的臉,所以他腳步稍微快了一些。

楚陽使勁瞪了林晨一眼,意思是不要玩的太過火,再怎麼說,人家前途光明,婚姻美滿,不要害了人家,而且還自找麻煩。

但林晨剜了他一眼,跟在高原身後,笑道:“你還能記得喜歡喫川菜啊,我記得大二的時候,你老是給我打包夜宵……”

見狀,楚陽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在上大學的時候,沒有遇到林晨這樣的女孩,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來到對面的川菜館,高原的心一下子就被撩撥的心癢癢了,他興致很高,拿着菜單念着林晨以前喜歡喫的菜。

“夫妻肺片,夾沙肉,我記得你最喜歡喫,這兩樣都要,還要一份宮保雞丁,一份麻婆豆腐,對了,麻婆豆腐要放青蒜,不要放蔥,放蔥的做法是錯的。”

他一邊向服務員唸叨,一邊徵求林晨的意見:“是這樣的吧?”

坐在他旁邊的林晨點點頭,爲他倒了一杯茶水,笑道:“不要老是想着我喜歡喫什麼,你點你的。”

高原笑道:“我怎麼都行。”

楚陽一個人坐在餐桌對面,恨不得立即消失算了,這叫什麼事啊?

菜點完後,高原深深看了一眼楚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後,喊道:“林晨。”

“嗯,怎麼了?”

“你結婚了吧?”高原問這話時,又喝了一口水,掩飾自己的表情。

她老光棍來着,誰敢娶她啊……楚陽咂咂嘴,看向窗外,假裝沒興趣聽他們的談話。

林晨眨了眨眼:“你猜。”

聽見這話,楚陽差點破防,強忍住纔沒笑出聲來。

高原瞥向她的右手手指,有些釋然的笑了笑。

林晨把他的眼神盡收眼底,然後向他旁邊椅子靠了靠,小聲道:“高原,我現在在省廳工作,這次來青陽市,是爲了一樁案子過來的。”

“案子?”高原放下茶杯,正了正臉色:“什麼案子?”

“718案】。”林晨一字一句的說道,並緊盯着他的雙眼:“我聽說這案子當初是你接手的。”

聞言,高原嚥下一口唾沫:“這個案子都過去三年了,怎麼又重新提起?”

說着,他坐直了身體,身體轉到林晨這邊,問道:“這個事情,你們該去問青陽市局,而且就算要重啓,也是幾個部門聯合商討纔行,得拿你們省廳的文件過來纔行。”

林晨嚴肅道:“不是要重啓,我就是問問這個案子的細節,我聽說青陽市局有關718案】的卷宗,誰都調不出來,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

高原連忙擺手:“不可能,犯人的口供我們是再三複核過,刑警支隊初審的時候,犯人就已經認罪認罰,而且物證口供齊全,絕對沒問題。”

見他信誓旦旦的樣子,林晨和楚陽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開口道:“既然如此,那你給說說這個案子到底怎麼回事?”

高原愣了愣,看向她的眼睛:“林晨,到底誰派你來的?”

林晨嘆了一口氣:“你別問,你就說能不能講。”

“不行。”

高原又不是傻子,林晨是在用美人計套他,他又不是看不出來,但看見林晨鼓了鼓嘴,他心又軟了,改口道:“除非你們告訴我原因。”

林晨想了想,點頭:“好吧,你有沒有聽說過,半年前省廳新成立的命案攻堅班嗎?”

“我知道,帶頭的好像叫……”高原回憶道:“羅銳?聽說這人在你們警務系統裏很出名,破案能力特別強。”

“對,就他,我頂頭上司。”林晨撇撇嘴。

“他叫你來的?”“不是他,還能有誰?”林晨嘟囔了一句,悻悻然道:“這麼和你說吧,他覺得718案】有問題,青陽市局的卷宗,他沒權利調閱,他知道我和你的關係,非要我來求你。

算了,你不說也行,我回去捱罵也正常,這個姓羅的也不是什麼好人,老是找我茬,專門叫我做完成不了的工作,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高原,參加工作這麼多年,自從調到這個人手下幹活,我從來沒這麼憋屈過。

我有時候就想,大不了辭職算了,找個結婚對象,相夫教子也好比上班強。”

“別……”高原有些心疼地說:“你千萬別這麼想,結婚也沒什麼好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我聽我好幾個師兄說過,羅銳這人能力不俗,好多大案要案都是他帶頭偵破的,簡直成了我們公檢法的明星人物。他年紀輕輕就調到了總隊當支隊長,跟着他的人以後都是前途無量,你不能草率的去辭職。”

林晨攤攤手,語氣低落:“那我怎麼辦呢?我拖了人家後腿,還不是得被他擼掉,你也知道,我家裏沒什麼關係,想要調職都不行。”

高原想了想,拍了拍桌子,開口道:“718案】絕對沒問題的,告訴你也無妨,我就和你說說,免得你沒法交差。”

“真噠?”林晨來了精神。

高原笑着點點頭:“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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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林晨眨眨眼:“只要不是過分的要求都行。”

聽見這話,楚陽趕緊豎起耳朵,儘管他的視線放在窗外的。

高原笑了笑:“你得請我喫飯。”

“我當什麼呢。”林晨大手一揮:“這沒問題。”

“那地方我選?”高原鏡片後的眼睛一閃,帶着一絲狡黠。

“可以。”林晨等的不耐煩:“那你趕緊說吧。”

“ok!”高原高興的應了一聲。

楚陽轉過臉,瞧見他的表情後,心裏咯噔一下,轉念一想,到底誰纔是獵物?

——————————————

晚上七點,又下起了小雨。

方永輝把車停在常春藤小區的門口,下車之後,他在保安亭登記了車牌號,再回到駕駛席,準備把車開進去。

坐在副駕駛的孫志浩開口道:“張光路的家在五棟一單元七樓,701號房,平時都是他一家三口在這兒住,他還有一套房,在另一個小區,不過出租出去了。”

坐在後排的喬雪,手裏正拿着手機,跟着說道:“蔡隊他們已經去了張光路工作的單位,這會正在排查他的同事關係。”

羅銳點點頭,思緒並不在他們的談話裏。

車停下後,一行四人上樓,來到701號房。

孫志浩敲了敲門,片刻後,房門內一個扎着丸子頭的少女警惕地瞪着他們。

她語氣冷漠:“你們找誰?”

“請問,是唐樂蓉的家嗎?”

“是,你們是誰?”

孫志浩拿出自己的證件遞給她看:“市刑警支隊的。”

聽見這話,少女的瞳孔縮了縮,握着門邊的手垂下來,然後一言不發的走開,也沒有說‘請進’。

羅銳擋開孫志浩,最先邁進門內,笑着問道:“同學,你好,請問你是叫張友兒嗎?”

少女頭也沒回,只是走到客廳,向左側的臥室走去,她推開房門,喊了一聲:“媽,警察找你。”

說完,少女輕輕瞥了一眼羅銳,而後回到自己的臥室,把房門往後一甩。

“這麼沒禮貌?”方永輝見羅銳喫癟,忍不住嘀咕一聲。

喬雪看了他一眼:“少說兩句吧。”

不多時,唐樂蓉從臥室出來,臉色毫無血色,雙眼深陷,一看就是還處於丈夫被殺的悲痛中。

“你們好,請坐。我去泡茶。”

喬雪連忙擺手:“不用麻煩了,我們坐一會兒,問些問題就行。”

雖如此,但唐樂蓉還是去廚房泡好了四杯熱茶,喬雪和孫志浩跟着進去,幫忙一起端到客廳的茶幾上。

這會兒,羅銳正仔細地打量着這套房子,看見茶幾後,他眼神微微一愣,然後開口道:“這茶幾新換的?”

唐樂蓉放茶杯的手一僵,點了點頭。

聞言,喬雪看向茶幾,不明白羅銳爲什麼要這麼問,這茶幾是藤編的,看着有些古色古香,不過和裝修風格不太搭,這房子裝修的富麗堂皇,按照一般審美來說,主人家不太會買這種藤編茶幾。

這不說,茶幾的四角還用軟布包裹着。

喬雪抬眼一瞧,飯桌的四角也是用軟布包着,這東西是爲了防止小孩碰撞,以免受傷。

這時,唐樂蓉已經坐在了沙發裏,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小心翼翼地問道:“警官,我丈夫的案子查清楚了嗎?”

喬雪看了一眼羅銳,後者向她努努嘴,意思是讓她來主導。

喬雪微微頷首,坐在茶幾邊,開口道:“唐女士,請節哀,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瞭解一下張先生的社會關係。”

“你們問。”唐樂茹撥弄了一下額前的頭髮,她額頭一個白色的圓形疤痕。

這疤痕馬上就被喬雪給注意到了,她立即抬頭看向羅銳,只見他站在客廳裏,根本沒看向這裏。

喬雪表情一凝,壓住心中的疑惑,重新正視唐樂蓉的臉:“唐女士,你丈夫一般和誰比較交好?”

唐樂茹不假思索地道:“這個你們已經問過了,還要說嗎?”

“是的。”

“光路他在單位和同事的關係都不錯,他還有幾個酒友,都是他的一些同學,他們每週都會出去喝酒,除此之外就是出去和一些領導聚會。”

“四號那天晚上,他出門前有沒有和你說過,他是去見誰?”

唐樂蓉搖頭:“他沒具體說,只說有一個應酬,我猜應該是去見什麼領導。”

“爲什麼這麼講?”

唐樂茹想了想,回答說:“他要是出去和朋友喝酒,應該不會穿那麼正式。”

“那他會不會是見什麼女性朋友?”這時,羅銳從洗手間出來,看向唐樂茹。

唐樂蓉看見他的眼神,馬上低下頭:“應該不會,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羅銳走過來,笑了笑:“你老公經常用啫喱水,護膚產品這些東西嗎?”

“呃……”

“唐女士,我就直說了吧,你丈夫有外遇,對吧?”

唐樂蓉臉色一滯,眼神有些驚慌:“你……你怎麼知道的?”

羅銳嘆了一口氣:“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從不小看女人的直覺。唐女士,告訴我們,這女人是誰?”

唐樂蓉嚥下一口唾沫,搖搖頭:“我不清楚。”

羅銳看了她好一會兒:“你仔細想一想,這個人可能是殺死你丈夫的兇手。”

聞言,唐樂蓉眼神一怔,抬起臉來:“我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兩個,我老公他……他以前是有過外遇,不過他告訴我,他和那幾個女人都斷了聯繫,再也沒有來往過。”

“都有誰?”

“他的大學同學,還有一個汽車銷售……”

喬雪把這兩個女人的名字一一記下來,而後有些同情地看向唐樂蓉:“唐女士,你被你丈夫家暴過,是嗎?”

聞言,唐樂蓉眼神一愣,視線有些躲閃:“沒……沒有這一回事……”

喬雪拿着筆指向她的額頭:“那你額頭上的傷怎麼回事?”

“我不小心摔的。”

“是嗎?”羅銳問道:“那你左手腕的疤痕呢?你脖子後面疤痕又是怎麼回事?全是打擊傷,你一個家庭主婦,比裝修工人受的傷還多,不太可能吧?”

唐樂蓉不敢和他對視,仍在堅持:“真的是我不小心摔的。”

羅銳嘆了一口氣:“你不說的話,那我只好去問你女兒了。”

“別……”唐樂蓉急忙擺手,雙眼泛出淚:“是,我承認,是我丈夫打的。”

喬雪心裏一疼:“爲什麼?”

但這話一問出來,她就後悔了,家暴根本就沒有原因,家暴者看自己配偶不順眼,一點小事就會大動干戈。

特別是酗酒的家暴男,更是讓人痛恨,只要一喝了酒,那就上了頭,恨不得打死自己配偶。

而且這種情況,就算報了警,警方也很難調解。

至於婦聯,那就別說了……

唐樂蓉用手背擦了擦眼淚,哽咽道:“誰殺了我丈夫,我謝謝他,我真的謝謝他,要不是他,我和女兒都活在膽戰心驚中,我不難過,我一點兒都不難過,我被家暴十幾年,最嚴重的一次,我被他打的住院三個月,我肋骨都斷了兩根。

要不是我女兒,我早就想……想結束自己的生命。

警官,你看這茶幾,這飯桌,每一個角都是我女兒包的,她怕我被他爸打死。

張光路又一次打我,拽着我的腦袋,狠狠地撞向桌角,這是我離死亡最近的一次,所以,我要謝謝那個兇手,他幫我解脫了這種永無寧日的生活……

我謝謝他,真的謝謝……”

唐樂蓉一邊笑,又一邊哭……

羅銳看向斜對面的臥室,他聽見了房門裏傳來的腳步聲,以及隱隱的啜泣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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