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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喪盡天良的一幫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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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喪盡天良的一幫混蛋!

“人是馬康殺的!”

此話一出,原本想繼續問話的喬雪一下子愣住,她趕緊把後續想問的話吞在肚子裏。

對於許奉吸毐、襲警等犯罪事實,那是確定無疑的,人證物證皆有,這小子跑不掉。

她只是試探性地想要挖出有關‘無頭屍案’的線索,看能不能把諸多線索給連起來,找到殺害曹歡蕾、蘇荷的兇手。

但許奉沒頂住壓力,她都沒怎麼用招,許奉一下子就被擊潰了。

她明白,對方是頂着巨大心理壓力的。

許奉還沒被帶進審訊室之前,一號審訊室的門就已經被打開,是有意讓他看見馬康在‘招供’。

羅銳雖然一直沒說話,但那漫不經心的表情、嫌棄的眼神似乎都在說,正主都在招供了,你還死咬着硬抗?

許奉讀出了他的表情,所以心裏非常忐忑,但依舊想要試探性的抵抗一下,但見警方把最明顯的幾個犯罪事實略掉,直指他的心裏藏着的祕密,所以他慌不擇路地招了。

可事實是,馬康在審訊室裏熬了二十個小時,毐癮發作後,從最開始破口大罵,到現在神情委頓,不停地向主審警官乞求,就爲了來上那麼一口。

但許奉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麼,還以爲他招供了。

此時,喬雪挺直了腰,稍稍往後傾了一下,原本靠着椅背的羅銳,身體反而前傾,漫不經心地眼神一下子把許奉鎖住。

“馬康是怎麼殺的人?說清楚!”

許奉一直在吞嚥口水,剛要回話,但卻被口水嗆住,不斷地咳嗽起來。

羅銳向旁邊的民警吩咐:“給他倒一杯水。”

民警點頭,不多時,一杯溫水遞在許奉手上。

‘謝……謝謝……’

因爲桌上的手銬銬的太低,他行動不便,只好把頭放的很低很低,下巴已經觸到桌面了。

他歪着腦袋,用嘴脣嘬水喝。

這樣的姿勢很難受,而且只能喝上一小口,無法潤嗓子不說,他又被水嗆住,連連咳嗽好幾聲。

其實,審訊室是有塑料吸管的,但羅銳沒要求,值班民警不會多事。

這樣做的目的很明顯,是要讓犯罪嫌疑人深切地感受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增加他的心理壓力。

更何況,許奉在被抓之前,在他的豪車裏已經吸過毐,對於水的需求很大,他很容易口渴。

許奉幾乎是用舌頭舔了幾口水,而後索性放棄喝水,抬起溼漉漉的下巴來。

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抵抗,而是有哀求的意味。

“警……警官,我會被判死刑嗎?”

羅銳面無表情地回答說:“只要你沒有殺人事實,檢察院會酌情量刑,但前提是你必須如實招供。”

許奉忙不迭地道:“我招,我剛纔都說了,人是馬康殺的,我只是負責拋屍,我沒有參與殺人,真的沒有,你們一定信我……”

羅銳的表情顯得智珠在握,但心裏卻是慌的一批,馬上引導他說下去:“馬康殺了誰,怎麼殺的,你從頭開始講,不要遺漏任何細節!”

“曹歡蕾,馬康把她殺了。”

聽見這個名字,羅銳心中一凝,喬雪的手也是一抖。

他們完全沒料到,水井裏打撈起來的那具無頭腐屍,兇手竟然是馬康。

如果確定兇手是他,那殺害蘇荷的兇手又是誰?

不待他們細想,許奉回憶道:“具體時間我不記得了,好像是十月二十幾號來着,馬康打電話把曹歡蕾叫到了自己的別墅,然後就把曹歡蕾給殺了……”

“馬康爲什麼要殺她?”

許奉舔了舔嘴脣:“因爲錢,你們搜查過馬康住的那間酒店套房嗎?”

羅銳頷首:“我們正在收集馬康以毐品控制女性,在那間暗室裏違法犯罪的事情……”

許奉露出‘果然’的表情,警方什麼都知道了。

他也不再藏着掖着,點點頭,講道:“曹歡蕾沒有吸毐,她是自願的,這個女人是爲了錢,所以才參與馬康的那個圈子,她做了好幾次……

馬康是那種很變態的人,沒把女人當人,那些因爲吸毐,神志不清的女人,時間久了,他就提不起興趣了,曹歡蕾長得好看,又很會配合,所以她的視頻播放量很高,馬康的那些朋友都很喜歡,覺得刺激。

曹歡蕾做了好幾次這種事情,但她胃口太大了,覺得錢來的慢,但一個女人,只要是把自己交出去了,那對於馬康和馬康圈子裏的人都不會有吸引力了……”

“等等!”喬雪打斷他的話:“什麼叫交出去了?你說清楚一些。”

“就是……馬康圈子裏的人都上過。”

喬雪握筆的手攥了攥,心底一片冰冷,她自然知曉馬康乾的這種事情,當然不只是讓狐朋狗友觀看那麼簡單。

曹歡蕾24歲,年輕貌美,正是大好的青春,卻爲了錢,任由那些公子哥把自己當做玩物。

“你繼續說。”

“有一次,就在馬康的那間暗室裏,舉辦了一個派對,曹歡蕾也參與了,她偷偷把當時的場景錄了下來,當時我們都不知道。

幾天後,她就拿着視頻證據要挾馬康,勒索三百萬人民幣。

馬康氣瘋了,他不是給不起錢的人,只是覺得被自己養的狗咬了一口,他覺得憋屈……”

“注意你的言辭。”喬雪提醒道。

許奉回答說:“馬康就是這麼說的……”

羅銳瞥了一眼喬雪,暗示她不要時不時打斷嫌疑人的供述。

“而且,馬康還揚言要給曹歡蕾好看,我就勸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給點錢算了,三百萬不算什麼。

馬康也這麼答應了,可誰知道,十月底那天,我去馬康別墅的時候,看見曹歡蕾已經被殺了。”

羅銳問:“是馬康叫你去的?”

“是。”

“除了你們倆之外,還有誰?”

“蘇荷,馬康他老爸公司裏的一個模特。”許奉講道:“這女的也是和我們玩在一起的,就是她專門給馬康介紹女人,特別是那些想當模特,想要出名的女孩。

馬康不敢在自己老爸公司裏找女的,可是他們佳尚傳媒公司,每年都會從社會上選拔一些符合要求的模特,就在選拔的過程中,馬康就像選妃一樣,把自己看中的女的淘汰,然後讓蘇荷去接觸,把這些女孩引上鉤,要麼用錢,要麼用毐品控制她們。”

羅銳的手指關節在桌面敲了敲,提醒道:“回到案子本身,你去馬康的別墅,已經看見曹歡蕾遇害了?”

“是。”許奉點頭。

“別墅的地址在哪裏?”

“南橋路113號。”

“你去之後,具體看到了什麼?”

許奉嚥下一口唾沫:“我是很晚纔到的,開門的是蘇荷,我進去後,就看見馬康渾身是血的坐在沙發裏,他一手搭在沙發背,一手吸着煙,我一看就知道他有些神志不清。

而且,客廳的大理石茶幾上放着一把水果刀,刀上也全是血。

曹歡蕾就躺在地毯上,脖子已經被割斷了。”

羅銳眯着眼,問道:“那天是幾號?”

“我記不清了。”許奉搖頭:“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

羅銳向喬雪點頭,後者把許奉的手機拿出來,手機用透明袋裝着。

她一邊調取通話記錄,一邊問道:“當天晚上你和馬康通話時間有多久?”

“不是很久,估計就十幾秒吧,他語氣很激烈,非要我馬上去一趟,所以我就去了。”

喬雪站起身,翻到10月26號這天晚上的通話記錄,然後把手機屏幕遞在許奉眼前。

“你看一下,是不是這天晚上。”

許奉仔細看着,當天深夜十點多,他確實和備註爲“馬少”的人通過話,通話時間是在二十三秒。

許奉馬上點頭:“沒錯,是這天。”

喬雪收回手機,微微點頭,這下和曹歡蕾失蹤時間能對應上了,兩天前,民警調取過曹歡蕾入住小區的監控,她確實是在10月26號這天外出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曹歡蕾之所以外出,是因爲接到了自己同事蘇荷的電話,這是她最後的通話記錄,不是許奉所說的,她是被馬康叫去的,而是被蘇荷打電話叫去的。

這個蘇荷參與了殺害曹歡蕾無疑,確定爲馬康的幫兇。

這似乎也能說的通,在警方找到蘇荷,調查曹歡蕾遇害情況時,這個女人拒不配合,而且在酒店準備走秀時,馬康還去女洗手間找過蘇荷。

只不過馬康現在神志不清,無法問出兩個人當時到底說了一些什麼。

蘇荷後來在洗手間被兇手割頭,兇手到底誰?

他和曹歡蕾是否有牽連?

羅銳停頓了一會兒,理了理腦袋裏的思緒,接着問:“你發現曹歡蕾遇害了後,馬康、蘇荷和你,你們三個人做了什麼?”

許奉舔了舔乾裂的嘴脣,眼神開始變的惶恐,臉上全是冷汗:“我……我想喝口水……”

羅銳看向值班民警:“多拿一根吸管。”

值班民警答應一聲,端來一杯溫度正合適的水,並向裏面插了一根白色的塑料吸管。

他把水杯放在審訊桌後,許奉低頭咬着吸管,喉嚨滾動,一口氣把水全給喝光了。

“還要嗎?還要的話,再給你拿一杯。”羅銳關切道,這是開始搞懷柔了,對待能招供的嫌疑人,審訊的民警那是看待親人一般,關心的不行。

噓寒問暖的,比對待自己老婆孩子父母都還熱情。

一些厲害的、主搞審訊的警察,極能共情,他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和嫌疑人掏心掏肺的聊。

嫌疑人簡直把對面的警察當做了親人,什麼都交代了,就連小時候偷看錶*姐洗澡的事情都能說出來。

審訊完後,民警拿着招供的筆錄,等你簽字畫押後,馬上就換了一副表情,你這才驚醒,媽的我上當了。羅銳是很佩服這些警察的,把心理學和語言藝術演繹的極度精彩,比那些搞刑訊**的強上不止幾層樓。

“謝謝,可以了。”許奉向羅銳投來感激的眼神。

果然,人在面臨巨大的困境之中,即使是自己的仇人,給上一點點好處,他都是感激涕零的。

這就像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用心理學能解釋清楚。

“繼續說。”羅銳點點頭。

許奉低頭,用手背擦了擦鼻尖,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馬康找我,是叫我幫忙拋屍的。當時,看見曹歡蕾的屍體我就嚇壞了,我哪兒敢拋屍。

我就說,我搬不動屍體,讓他找別人。

可是馬康不同意,他說,他信不過別人,而且我和他是一條船上的人,要是讓警察知道我們乾的好事兒,就算我們再有錢也不一定能捂得住。

於是,馬康就吩咐蘇荷,讓她找來一些塑料袋鋪在客廳的地板上,他自己從廚房裏提來一把菜刀。

他讓我分屍,我可不敢,我就說我沒殺過人,沒這個經驗。

馬康就嗤笑我,說我是孬種,但我知道他也不敢,他是在吸食了大量毐品後,神情恍惚地跪在地上,握着手裏的刀,使勁向曹歡蕾的脖子斬去,連續砍了好幾下,這才把腦袋砍斷。

這之後,他又卸掉了曹歡蕾的胳膊,砍了一陣之後,他就沒力氣了,把刀交給蘇荷。

蘇荷嚇壞了,她哪兒敢啊,但馬康把茶幾下面的旅行袋拖出來,我這才發現,茶幾下面放着三百萬現金,裝的滿滿的。

馬康對她說,只要幫忙分屍,這錢全歸她了。

蘇荷家裏條件也不是很好,不然也不會幫馬康物色女人,而且自己還在暗室裏參與扮演……

那三百萬現金,我猜肯定是馬康準備給曹歡蕾的,把她引來別墅。

蘇荷聽見這話就心動了,她拿過菜刀就開始動手,那場景看的我好幾天都沒喫下飯,他們太殘暴了……”

“屍體被分成了幾塊?”

“我沒數。”

“誰拋的屍?”

許奉低下頭:“是我。”

“屍體被你扔在哪裏了?”

“城北汽車站後山有一口水井,我丟進水井裏了。”

“爲什麼選擇丟在水井裏?”

許奉回答說:“我是開超市的,城北汽車站那塊有我的店,我知道後山有一口水井,這水井不是用來喫的,是一家食品小作坊用來做辣條的,我以前做生意的時候,進購他們家的辣條,但是這東西不合規,三無產品,貼的別人公司的牌子,所以我被工商局逮住了,被罰了不少錢,所以我就……”

“你就想報復?”

“不。”許奉搖頭:“我是想噁心這家食品作坊的老闆,沒想到報復,算是惡趣味。”

“就是報復。”羅銳開口道:“曹歡蕾的屍體早就已經被我們打撈了,山下的食品作坊也被我們警方和工商局調查了,老闆嚇得跑路了。”

“呃……”許奉訝然,他完全沒想到警方掌握的證據這麼充分,曹歡蕾的屍體竟然都已經被他們找到了。

當然,這是因爲上一個案子,張靚遇害,屍體被兇手雷小軍拋入水井中,陰差陽錯的發現了曹歡蕾的屍體。

羅銳自然不會和他講這個,而是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句的問道:“曹歡蕾的腦袋呢?你丟在哪裏了?”

許奉立即搖頭,否認道:“我……我沒丟……我沒拿走她的頭。”

“你沒拿?那在哪裏?”喬雪焦急地問道。

“馬康沒讓我帶走,我走的時候,看見馬康把曹歡蕾的腦袋放在了茶幾上,他說他自己留着……”

“他留着?”喬雪嚥下一口唾沫:“爲什麼?”

“我……我不知道,馬康那會兒神志不清醒,我不知道他要幹嘛。”

羅銳心中一沉,卻琢磨出毐蟲的想法,只好向喬雪耳語道:“你去告訴馮支隊一聲,叫他馬上帶人去搜查馬康的別墅,掘地三尺也要把曹歡蕾的腦袋找到。”

喬雪立即點頭,馬上起身離開。

等她回來後,審訊繼續。

“許奉,你昨天爲什麼要撕掉馬康酒店房門的封條?你闖進去是想要找什麼?”

“我……”許奉低下頭,欲言又止。

羅銳嘆息道:“事到如今,沒必要再隱瞞了吧?”

“我沒幹別的,我是去找毐品,這些東西都是馬康供應的,我毐癮犯了……”

“那找到了嗎?”

許奉搖頭:“沒有。”

“那你昨天晚上吸食的東西,是從哪裏來的?”

“朋友的。”

“馬康那間暗室裏,參與的人有多少?”

許奉吞了一口唾沫,回答說:“你們把人已經抓了,就是想要逃跑的那些人。”

喬雪拿出六張照片,展現在他的眼前:“你好好辨認看看,是不是他們?”

許奉只是看了幾眼,便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是。”

“其中還有兩個女孩,她們爲什麼跟着你們做這個?”

“好奇,刺激。”許奉道:“我說不清楚,不過她們比男人還狠,芝芝……就是昨天晚上騎摩托車後座上那個女的,我們叫她芝芝。

她爸生意做的很大,家裏比馬康還有錢,她性情很殘暴,而且她是彎的,每次去到馬康的密室,就是專門折磨人來的。

馬康那間密室擺放的物件兒,很多都是她找來的,她是換着樣玩,逼着那些女的做那些……”

“具體是哪些?”

“你所想象的沒把人當人的那些事情,她都做過,我說不出口。”許奉眼露驚恐。

“譬如呢?”羅銳刨根問題,根本不放過這個問題、

這個女人夥同騎摩托車的富少,毫不猶豫地撞向武裝警車,屍檢還沒出來,但法醫從他們血液裏已經提取到了含有海**的化學成分。

不排除他們的精神處於極度亢奮之中。

但他們和警方拼死抵抗,這麼着急逃竄,羅銳覺得,或許還有其他方面的原因。

許奉吸了吸氣,想了一會兒,回答說:“芝芝特別喜歡女人的臉,喜歡在那些女人的臉上做些事情。

譬如,對着臉,尿尿……對了,她有一次做的太過分,用老虎鉗把一個吸毐女的牙齒拔光了,讓對方無牙那個……”

聽到這裏,喬雪已經無法再強裝鎮靜,對於這些富少小姐乾的事情,她恨不得用鞭子抽死他們。

人嗎這是?簡直是畜生!

喬雪緊攥着拳頭,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不要動怒。

羅銳瞥了她一眼,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膝蓋。

他問道:“後來呢?”

壞人從來不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什麼問題,不認爲自己犯了法,但這只是在掩飾自己的行爲而已。

許奉也是如此,可被審訊這麼久,他已經深切地感覺自己這幫人是多麼的殘暴和荒唐。

“後來,這個女的被送進了醫院,這醫院就是芝芝家開的,醫生重新給這個女的鑲了一口牙,而且芝芝還給了她不少錢,讓她把嘴閉上,不然就要她好看。”

喬雪問:“這女孩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許奉搖頭:“我們不會去記她們的名字,我所知道的就是馬康殺的曹歡蕾,還有蘇荷。”

“你們是怕知道她們的名字後良心不安?”

許奉沒有回話,緊抿着嘴脣。

喬雪在積蓄怒火,繼續咬牙道:“還是根本就把她們當人?人都有名字,只有牲畜沒名字。”

“我……”

許奉想要辯解,但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法反駁,這位女警官說的字字句句都是真實的。

喬雪忍着喉嚨的劇痛,又問道:“蘇荷是被誰殺的?”

許奉趕緊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說實話!”喬雪吼道,語氣陡然拔高。

“我真不知道。”許奉臉色發白:“我知道的都和你們全說了,我已經很坦白了,警官,我真的後悔,後悔做過這些事,我……我知道自己錯了。”

“一句錯了就行了?”喬雪手裏的筆,因爲她握的太用力,“咔嚓”的一聲斷開。

羅銳轉頭看向她,又拍了拍她的膝蓋,低語道:“冷靜點,他真的不知道。”

聽見他的聲音,喬雪眨了眨眼,胸腔的怒火頓時消散:“羅處,我……”

“好了。”羅銳道:“審訊先擱到一邊,咱們現在去找曹歡蕾的腦袋。”

“我已經通知馮支……”

羅銳微微搖頭,眼裏閃過一絲光:“或許並不在馬康手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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