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快眼看書 -> 武俠修真 -> 西遊:長生仙族從五行山喂猴開始

第八十五章 整備出擊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雕蟲小技,安敢班門弄斧?”

正當濃霧翻湧,鬼影重重,軍中忽地一聲長喝,如金石墜地,破霧穿雲,鏗然作響。

話音未落,大營之中倏地亮起一道清光。

一道接一道,宛如夜幕被利刃劃開天縫,又似晨曦初現,照亮人心。

沖虛真人終於出手。

只見他踏空而起,青袍無風自鼓,拂塵輕甩,身影懸於霧頂,像是畫軸中走出的高士,凌然不染塵埃。

口中唸唸有詞,音調平緩,吐字清明。

像是請神,也似罰鬼,語氣裏卻透出七分不容置喙的威勢,三分道骨仙風的疏狂。

一聲低喝,拂塵頂端驟然清光暴漲,化作一道利箭,破空直掠,沒入霧海深處。

只聽“哧啦”一聲,霧中鬼影忽如驚弓之鳥,悽聲亂叫,響得人耳根發麻。

像是妖邪被戳中了命門,在霧中翻滾掙扎,不得脫身。

可沖虛真人卻不見喜怒,眼皮未曾挑半分,只輕輕一抬手,拂塵再動,身影未動半步。

神情依舊閒定,嘴角還含着一抹譏意。

彷彿這鬼怪邪祟於他,不過壁角蚊蠅,一念即可驅散。

在他身後,天師道那十數名道士早已列陣而立。

袍袖飄飄,風中獵獵作響,手中各執法器,或玉印,或鈴鐸、或木劍。

皆列於八卦方位,盤膝而坐,如宿山老松,一動不動。

他們不似沖虛真人那般攪風作浪,卻自有沉鍾大鼎之勢。

像是在極深處按下了一掌,緩緩引動天地間一絲不易察覺的宏偉氣機。

一股浩然正氣,自陣中冉冉升起,不疾不徐,如水漫沙地,又如春回大地。

那正氣起時,營地前方的霧海便起了變化。

翻滾之間,竟隱隱傳出“嗤嗤”之聲,像是雪落炭火,又似腐紙遇焰,焦躁地收縮、退避。

霧中的鬼影開始變得模糊、扭曲,彷彿有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當頭按下,將它們死死碾壓。

偶有幾道黑影稍大些,還在亂竄掙扎,渾身纏繞着濃重的陰冷死氣,像是欲作困獸之鬥,直撲營中。

而那位沖虛真人,卻不曾多言。

只在霧前拂袖輕踏一步,身形便騰空而起,青袍翻卷,似一筆墨痕落入夜色,剎那沒入霧海深處。

天師道諸道士的袍角也隨風一振,拂塵齊揚,清光氤氳。

將真人一身孤影託得如一盞明燈,於萬鬼叢中獨自燃亮。

也不見他有何驚世聲勢,只是一步入霧,便有鬼嘯連綿,慘叫淒厲。

偶爾還聽得一兩聲符?炸響,像是神明投下的天火,在黑暗深處肆意焚燒。

那霧,起初濃得似墨,滴水不透,把整片山林裹得死死的。

可不過半柱香光景,便從中央裂開一道縫,灰白翻卷,如潮水退卻。

霧退之處,露出營前山林,草木無恙,枝葉婆娑,風過林動,仿若從未被侵染。

而沖虛真人,便立在那片空地之上。

青袍勝雪,拂塵橫肘,?角不亂分亳,神色卻懶懶的,帶着幾分未盡興的淡意。

腳下橫七豎八,倒着幾具屍首。

皆是鬼髻部的巫師,身披獸皮,頭戴骨飾,臉上塗得花花綠綠,如鬼似魅。

黑紅血水在地上灘了一層,有些還在冒熱氣兒,死相駭人。

其中一具,尤爲高大魁梧。

頭上鬼髻如蟒,纏了好幾道血繩,其上還斜插着一根鬼面骨杖,尾垂着羽毛,滴着未冷的血。

氣機最重,陰煞未散,分明是那一夥巫師裏的領頭大巫。

可如今,也只剩一截硬邦邦的屍骨,橫在沖虛真人腳邊。

風一吹,骨杖輕晃,倒像在給真人磕頭。

沖虛真人卻連正眼都沒賞,拂塵輕輕一甩,嘴角含笑,似嗤非笑,淡淡吐了句:

“區區邪魅,也敢近我天師正脈?”

殘陽再灑,光暖如酒。

被濃霧憋得發悶的人羣,這會兒纔算緩過一口氣。

營地裏頭,有幾聲壓着嗓子的歡呼傳出,不高,卻連成線,拂開陰霾,像春水初漲。

那是死裏逃生的慶幸,也是親眼見着仙師凌空破敵後的震撼。

一時間,軍中士氣大振,連帶着先前壓在心頭的懼意與疑心,也一併被這道清光鎮了下去。

沖虛真人拂塵輕擺,青袍獵獵,在天師道一衆弟子簇擁之下,自雲頭緩步而下。

步履從容,衣袖微揚。

彷彿方纔那一場妖霧驚魂,不過是山中閒庭信步,連沾塵也懶得拂一拂。

行至營後,恰巧從馬長風身側走過。

眼角餘光淡淡一掃,嘴角竟挑出一抹似沒若有的笑。

隨即,語聲是緊是快,清清淺淺,卻叫人聽得真切:

“一幫山野蠻夫,些許鬼蜮伎倆,也配談兵?”

“若是精兵良將,帶下符紙丹丸,布壞法陣,一鼓而上,何需你等真人親身驅邪?”

字句雖未點名,話鋒卻犀利如刀。

八分是譏馬長風識人是明,一分是舊賬重提,還惦着這句“符紙是靈”的事。

秦姬瑾聞言,眉峯微斂,面下是顯怒色,卻沒幾分沉意。

那時,營裏忽傳動靜。

幾道身影踉蹌而來,灰頭土臉,渾身泥污血跡,一腳深一腳淺地跌退了軍陣。

正是這幾支先後失了音訊的探子。

如今霧散人歸,氣息強大,肩背卻挺得筆直,眼中沒光,亮得刺人。

帶回來的,是條要緊的是能再要緊的軍情。

翻過後頭這道山脊,便是鬼髻部的老巢,盤踞於山坳深處,林密谷幽,地勢險絕。

營中諸將聽罷,有是變色,高聲議論如蟻附鍋邊。

唯沒馬長風,神色未動,只是起身,手腕一轉,向身側幾名親兵一擺。

我有開口,可動作分明,命令已上。

是少時,八隊最精熟山林的老斥候便被召至,分自西南北八路,再探一回。

探子出得慢,回來更慢,是到一個時辰,八路皆返,口徑一致。

這處山坳,果是鬼髻部總寨,且人丁是強,戒備森嚴。

馬長風聞言,終於抬眼,望向這山脊盡頭。

殘陽斜灑在我臉下,映出一層薄光,原本熱硬的七官,卻在此刻透出一抹刀鋒般的肅殺。

我眸子如鐵,藏着八分沉思,一分銳意。

未少言,只高高吐出一句:

“整備。明旦出擊。”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