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快眼看書 -> 玄幻魔法 -> 逆天邪神之永夜魔君

第一七一節:我只是客氣一下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雲澈收斂心神,玄力瘋狂運轉,右手並指,劃破玉鳳食指,強行替她逼出情毒!

就在毒素剛被驅散大半,軒轅玉鳳眼神恢復一絲清明的剎那。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

“母親,孩兒前來請安!”

軒轅玉鳳之子凌雲、凌傑二人跨入內室。

眼前的一幕,讓他們渾身血液幾乎凍結。

只見一個陌生少年正將他們的母親死死壓在錦榻之上!

兩人衣衫凌亂,母親雲鬢散落,面頰潮紅未褪,任誰都能想象出方纔發生了什麼。

“大膽淫徒!敢辱我母親,我殺了你!”

凌雲雙眼瞬間血紅,睚眥欲裂,天鴛劍驟然出鞘,劍尖劃出流光,直刺雲澈。

這一劍含怒而發,快如閃電,幾乎超越了其平日極限。

雲澈頭皮炸開,邪神玄脈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身體在本能驅使下扭曲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劍鋒擦着他的肋下掠過,將衣袍撕裂,帶起一溜血珠!

緊接着,借勢翻滾,毫不遲疑地撞向一側的雕花窗欞!

木屑紛飛中,身影已如鬼魅般隱入夜色。

“攔住他!”

“封鎖山莊!格殺勿論!”

動靜瞬間驚動了整個山莊,莊主凌月楓與數位長老聞訊而至,見此情景,立刻怒髮衝冠,立刻率衆追殺。

“情況不對,這情毒發作得太過巧合。”

聽茉莉這般說,雲澈一邊以“星神碎影”急速拉開距離,一邊強迫自己冷靜。

電光石火間,他猛然想起一個關鍵細節。

“糟了,定是那個蕭寒。”

想到此節,目光急掃左肩。

鳳凰神宗弟子的服飾上,果然印着一個散發着極淡熒光的手掌印。

“是‘陰陽昇仙散’。此毒無味,有淡淡月華,分陰陽兩瓶。單一瓶毫無作用,可一旦兩股香氣交融,便會激發情毒。原來蕭寒拍我肩膀那一下……”

天毒珠內,茉莉蹙了蹙眉:“他爲何要陷害你?”

“現在想這些沒有意義,還是儘快逃出天劍山……等等!”

“怎麼了?”

身後天劍山莊的追兵越來越近,夜空中甚至傳來了飛行玄獸振翅的呼嘯聲,以及很奇怪的寒氣和喝罵聲。

雲澈恍然道:“我明白了。他應該猜出,天劍山莊絕不可能爲我打開御劍臺封印。所以用此毒計,逼我不得不將追兵引往御劍臺的方向,算準了這是我唯一的生路!”

茉莉顯得很是驚詫:“此計未免太過行險!他就不怕弄巧成拙,真將你置於死地?”

雲澈深吸一口氣,玄力催至極致:“無論如何,這確實是眼下唯一的突破口了。”

茉莉忽地沉默下來,不再言語,靜靜坐迴天毒珠內的軟牀上。

她忽然想起一個人,一個令她恨之入骨、畏懼至深的可怕女人。

??

天池祕境之中,鯤獸的滿天劍雨,在龍魂領域震盪下十不存一,餘下的也被熾凰刀斬出的火蛇蒸發。

“這鬼東西和記載的不太一樣,也不知忙活半天,有無我需要的東西?要不要就此遁離?”

“不行,既來之,豈有空手而歸之理!”

那鯤獸極其難纏,皮肉根本不懼刀鋒,蕭寒連續幾次反擊,幾乎沒有任何成效。反而令它更加暴怒。

巨口張開,一聲鯤吼。

山崩地裂,水湧前丈,連帶着四周空氣,都以泄洪的方式,瘋狂地朝着鯤獸巨口湧去。

吞噬萬物的駭人景象,恍如末日。

蕭寒不驚反笑:“居然的手段,看來,倒也沒有辜負小爺準備,送你一頓大餐!”

瞬息,十餘枚漆黑如墨的“滅天珠”化作道道流光,精準無比地射入巨獸深不見底的喉腹之中。

與此同時,蕭寒身形連閃,與預先佈置在遠處的數道影分身瞬息調換位置,幾個起落間,人已出現在十餘里外。

轟轟??

連綿不絕的爆炸聲猛然響起,一聲比一聲駭人。

一枚“滅天珠”便足以重創王玄境強者,而蕭寒一口氣投入了整整二十枚!

其爆炸產生的毀滅性能量,宛如一顆小型核彈在巨獸體內被引爆!

蕭宗耗費千年心血積蓄的珍貴寶物,就此被毫不吝惜地揮霍一空。

說完全不心疼,那是假的。如此用法,連蕭寒自己都覺得有些奢侈。

但面對這頭霸玄境的恐怖巨獸,先前雙刀流斬出的傷口不過皮肉之苦。

若繼續纏鬥下去,結局唯有死路一條。

至於被吞入腹中?

這種橋段聽起來雖險中帶奇,卻太過刻意。

算了,賭不起。

二十枚“滅天珠”同時炸開的威能,宛如一輪驕陽從臟腑最深處綻放。

恐怖的能量瞬間撐裂了巨獸堅韌無比的身軀,道道刺目的光芒從其口鼻迸射而出!

緊接着,整片天池被徹底掀翻!

滔天巨浪裹挾着無數飛沙走石沖天而起,化作一片白茫茫的混沌。

衝擊波如同無形的巨掌,狠狠撕扯着祕境空間,連光線都爲之扭曲。

蕭寒已在十餘里外,仍被氣浪推着,猶如落葉般漂泊。

又疾退數里,玄力盡數湧出,在身前凝成一道堅實的屏障,這才勉強抵住了那排山倒海的餘波。

那霸玄巨獸縱有移山倒海之能,也抵不住由內而外的徹底崩壞。

在一聲撼天動地的哀嚎中,如山嶽般龐大的身軀劇烈抽搐,最終轟然落地,震起漫天冰塵與水霧,再無聲息。

如此駭人的動靜,將祕境中其他幾名天劍山莊弟子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再不敢停留,爭先恐後地向出口逃去。

蕭寒靜立遠處,凝神感知片刻,確認那霸玄獸生機已絕,這才振動雙翼,掠至鯤獸屍身上空。

巨獸腹部已被炸開一個猙獰可怖的巨大創口,露出內部幽深的腔體。

夜瞳之下,視野無礙,蕭寒掃過散落在鯤獸腹腔累累白骨,並沒有找到預想中的“玻璃球”。

那本該有一顆通體如藍寶石般晶瑩剔透,散發着濃郁、純粹光華的邪神種子!

“奇怪,看來天池祕境內,不同的環境,當真無法獲取同樣機遇!”

按照原本的設定,身負邪神血脈之人,吞噬煉化逆玄留下的種子,就能繼承對應的元素之力。

但有一點,始終讓蕭寒感到困惑。

逆玄既是元素之神,爲何會留下“黑暗”屬性的種子?

黑暗,並非元素。

這本身,就存在着某種難以自圓其說的矛盾。

更深一層去想,若種子中蘊含的僅僅是純粹的元素之力,那理論上,並非只有邪神玄脈才能吸收。

換句話說,所謂的血脈限制,並非絕對。

當然,這一切都還只是蕭寒的推測。

究竟能與不能,唯有試過,方知分曉。

可惜事與願違。

種子呢?二十顆“滅天珠”,不會只管來一堆血肉吧。

正當蕭寒大感失落之際,一個無比蒼老、彷彿穿越了萬古時空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少年……這本不屬於你的東西,你如何膽敢覬覦……”

這聲音比玄霄的更爲沙啞枯澀,帶着一種近乎法則般的威嚴。

蕭寒意識沉入心神,語氣盡量維持着平穩:“敢問前輩,一堆血肉,我又能覬覦什麼?”

“血肉?無知!此乃鯤之傳承。”

傳承?

換言之,這鯤獸本身就是力量!

蕭寒眉頭皺起,故意問道:“前輩的意思是,這鯤獸的傳承,原是要留給某人的?”

“自然是留給吾之力量的繼承者……”

“既然如此,若我繼承了這股力量,不正是繼承了您的力量,從而成爲了您所期待的繼承者嗎?”

那聲音顯然被這個‘我是誰,誰是我’的問題,弄的一怔。

片刻的沉默後,聲音再次響起:“巧言令色……繼承者,並非僅是獲取力量那般簡單。需承載因果,揹負使命……”

蕭寒笑了笑:“有因必有果,我來這裏,找到它,不正是因果導致?至於使命……我倒覺得,我挺合適的。還是說,前輩你早就算定,繼承者非某一人不可?”

“那倒……沒有。你很會說話,但僅僅會說,可沒什麼用。”

蕭寒不慌不忙,語意漸深:“前輩,你很執着,但僅憑執着,也未必能挑出真正的傳承之人吧?”

“哈哈,你這小子,很狂……”

“有句話說得好:人不輕狂枉少年。前輩既留下種子,不也正是期待後來者能有幾分膽魄?”

“好……那便讓吾看看,你究竟有何底氣,敢放此狂言。”

一絲細微的力量悄然探入蕭寒的意識海中。

“你擁有魔神血脈…神魂中還有龍魂之力。父……不……你、你不是我等之人……速速離開。”

聲音陡然劇變,說到最後,竟帶着難以掩飾的驚懼。

蕭寒挑了挑眉。

不過是魔神血脈與龍魂之力,何至於讓這位留下傳承的“大人物”殘魂,流露出如此明顯的怯意?

對比玄霄那老傢伙,可從來沒有半分客氣過。

畢竟,眼前這枚種子乃邪神逆玄所留,即便僅是一縷殘存意志,也理應保持着創世神的威嚴。

怎會因感知到魔神與龍魂的氣息,就失態至此?

難道背後另有隱情?

就在他心念電轉之際,那巨獸的頭頂,驟然爆發出磅礴無比的冰系神力。

極寒之氣如怒海狂濤般席捲而出,瞬間將蕭寒狠狠震退數步,周身氣血翻湧,連發梢都結起了一層寒霜。

蕭寒穩住身形,赫然發現鯤獸的頭骨上,嵌着一簇湛藍水晶,眼中最後一絲客氣徹底消散。

“敬你爲前輩,才與你多言幾句。既然你執意阻撓,那就別怪我硬取了!”

蕭寒渾身氣勢轟然爆發,閃現而至,刀光忽現,水晶簇剝落,被他抄入手中。

那古老的聲音徹底陷入恐慌:“不……不可……此乃逆天之舉。”

果然,這就是傳承所在。

“前輩,得罪了。我有必須強大下去的理由……至於你的使命,我既承此力,自會一肩擔之。”

那聲音彷彿聽到了某種荒謬的預言:“使命?使命……哈哈……恐怕……你無法……”

隨着玄力強行煉化水晶,霎時間,蒼藍色的光芒奔湧而出,將蕭寒徹底包裹。

水晶中所蘊藏的玄力渾厚濃稠到了極致,如浩瀚江海般湧入玄脈。

並沒有出現排斥,水元素的力量很快充盈着玄脈。

原本玄樹之中代表冰系力量的枝丫,在這磅礴水元素的沖刷與融合下,逐漸被更爲純粹、瑩潤的水之力所替代,煥發出更加柔和的光澤。

與此同時,一頭巨大鯤影,被枝條牽引着,嗚鳴着,化爲枝頭的點綴。

聲音再次響起,沒了先前的驚懼與抗拒,反而透出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憊:

“光明於黑暗……你的想法確實奇特。竟能以這種方式,讓兩種截然對立的力量共存……果然,我果然沒有看錯……原來,我們纔是被……哈哈,你回來了,黎娑若知曉,定會欣喜萬分。是了,一定是她,是她將那份光明之力歸還於你……”

蕭寒正凝神體會着體內水元素與玄樹的交融變化,聞聽此言,心神驟然一緊,立刻追問:“前輩,你究竟在說什麼?能否直言,莫要再打啞謎!”

“不,至少現在,覺不能告訴你。那些過往……你最好一點都不要記起……”

咔噠??

蕭寒能夠感覺到,識海中彷彿有某扇門扉被悄然鎖閉,一段模糊而重要的感知被強行隔絕。

“前輩,你在做什麼?”

“我能爲你做的……僅此而已。不必再問……“行了,我這縷殘魂之力,也已消耗殆盡……只希望你……不要重蹈……”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