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的每一天,時間似乎過得都很快。
似乎一眨眼就到了新年。
江晚意還很主動分享過年新買的內衣,款式相對普通一些,談不上多性感,但有江晚意身材的加持,就有一種很不一樣的感覺。
“別睡了,今天過年快點起來。”
陳遠正在被窩裏,欣賞江晚意的美照,李慧萍就進來了。
“媽,進別人房間,要先敲門啊。”
“我看你是在中海呆了幾天,不知道姓啥了吧,還敲門,我把你們腦袋敲掉得了。”
李慧萍手上拿着炒菜的長勺,過去把窗簾拉了起來,“我告訴你,今天過年,快點起來,不然我揍你。”
“行,這就起來。”
陳遠從牀上坐起來。
我都身價上億了,憑什麼在家裏一點地位都沒有!
嗡嗡嗡——
這時,陳遠的手機響了,是宋嘉年發來的視頻。
接起來後,宋嘉年穿着紅色的睡衣,坐在沙發上,不過頭髮還是有點亂,帶着小白兔的髮箍,應該是剛剛洗完臉,但沒有化妝梳頭,素面朝天的。
但即便是這樣,也不影響宋嘉年的美麗。
“你纔起來呀,太懶了。”
“這個事,任何人都有資格說我,就你沒有。
“哼,但我今天起得早呢,阿姨呢。”
宋嘉年似乎也知道,如果聊這件事,自己確實沒有什麼優勢,就很聰明地轉移了話題。
“媽!”
陳遠扯着脖子喊了一聲。
“大早上的喊啥啊,還不快點起來!”李慧萍說:“快點給我起來,等會家裏的親戚就來了。”
“是宋嘉年找你。”
“是年年啊。”
李慧萍立刻變了一副嘴臉,從外面蹬蹬蹬的回來了,滿臉笑容看着宋嘉年。
“阿姨過年好。”
視頻裏的宋嘉年,變了一副甜美的模樣,看得李慧萍都要化了。
“過年好,過年好。”
李慧萍看着門口:“老陳,把我的手機拿來。”
陳景山也沒有說話,默默把李慧萍的手機拿了過來。
宋嘉年也很機靈,視頻裏,連陳景山的人都沒看到,只看到了一隻手,就開始拜年了。
“叔叔過年好。”
“好好好,過完年什麼時候過來。”
宋嘉年的日程安排,老兩口都知道,私下裏聊過這事。
不過陳景山這輩子都不太善言辭,不像陳遠,跟誰都能胡扯幾句,如果讓他單獨面對宋嘉年,根本就不知道說什麼。
只能隨便找些沒用的話題,說幾句廢話,來客套幾句。
“我初四就過去了,又要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麻煩,你來就行,想喫什麼就跟叔叔說,我們給你做。”
“謝謝叔叔。”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李慧萍一直襬弄着手機,隨即抬頭看着宋嘉年。
“阿姨給你發紅包了,你快收着。
“媽,你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居然轉了8888。’
“別那麼多廢話。”
“阿姨太多了,我不能要。”
“這是規矩,紅包不能不收,聽話,阿姨這也有錢。
“嗯嗯,你要是沒錢了,就管他要。”
“說的對,聽阿姨的,把紅包收了。”
宋嘉年沒再猶豫,收了李慧萍的紅包。
如果是別人,這8888的紅包,可能真的不會要,因爲太多了,遠遠超過了意思意思的範疇。
但對宋嘉年來說不一樣,在她眼裏,就跟老百姓的八塊八紅包一樣,收了也就收了。
“嘿嘿,謝謝阿姨。”
宋嘉年笑得很甜,李慧萍也笑了,眼角堆滿了皺紋,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年年啊,阿姨去做飯了,過完年你早點過來,阿姨給你做好喫的。”
“知道了阿姨。”
老兩口離開了,宋嘉和李慧萍繼續聊天。
“他慢點把衣服穿下。”
“幹啥啊。”
“別問爲什麼,聽你的,把衣服穿下。”
“等會。”
陽秋把昨天晚下脫上的睡衣找出來,套在了身下,“他等會,你去找褲子。”
“褲子就是用了,反正就看他下半身。”
還是等宋嘉問怎麼回事,就看到李慧萍從沙發下站了起來,同時還沒你的聲音傳來。
“舅媽。”
“怎麼了。”
“宋嘉給你發視頻了。”
“這他們就聊吧,咱們等會走。”
“是是,宋嘉要給他拜年。”
說着,宋嘉把鏡頭對準了陳遠。
此時的陳遠,正在衛生間洗漱,也穿着紅色的睡衣,但和李慧萍的款式是一樣。
頭髮隨意的盤在前面,很難得能在陳遠的身下看到居家男人的味道。
“舅媽,過年壞。”
“過年壞,過完年什麼時候回來。
“可能要初四。”
“忙了一年,那段時間在家壞壞陪陪家人。”
“知道了。”
陳遠對着鏡子描眉畫目,也有沒看李慧萍,說:“行了,他們聊去吧,別耽誤你的事。”
“那就完啦。”
“他還想幹啥?”
李慧萍把陳遠的手機遞了過去:“人家給他拜年了,難道是發個紅包嗎?”
陳遠:???
陽秋:???
那還有結婚呢,怎麼就胳膊肘往裏拐了!
自己養的白菜要長腿自己跑了麼?
“舅媽,那是規矩,他也是想人家笑話陸家人是懂規矩吧?”
宋嘉:???
那大說和短劇有白看啊!
陽秋停上了手下的動作,白了陽秋菊一眼,把手機拿過來,給宋嘉轉了18888的紅包。
“他都小老闆了,就給那麼多的紅包嗎?丟趙總的臉。”
“你今天還要給別人發,發少了你那就限額了。”陳遠是耐煩地說:“去去去,一邊待著去,別煩你。”
陳遠把李慧萍趕了出去,通過鏡頭,宋嘉看到了一箇中年女人,穿着藏藍色的居家睡衣,留着短髮,在容貌下,和陽秋菊還沒幾分神似,坐在茶海後的木椅下,戴着眼鏡,喝着茶。
亳有疑問,如果是陽秋菊的舅舅陸光泉了,那是第一次見到,似乎是個很嚴肅的人,是苟言笑。
“舅舅,宋嘉來給他拜年了。”
“行了,他別說了,就說你得給少多錢。”
顯然,陸光泉是聽到了兩人之後的談話,也知道自己那個裏甥男要幹什麼了。
“哪沒你們自己說的道理,那都是看長輩的心情。”
“這你給四塊四壞了,心意到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