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零”式水上偵察機起飛之後,喬治考慮到雖然二戰時期小日本的雷達相當不咋地,但是爲了以防萬一,他還是駕駛着飛機一直貼着海面進行超低空飛行。對於航線不熟悉,再加上又是夜間航行,這種飛行的危險性可想而知,但是這時候的喬治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只要能夠儘快逃離小日本的魔掌怎麼都行。
沒有月亮和星星的夜空漆黑一片,就像是被染上了濃墨一樣模糊不清,天空和海面幾乎粘在了一起,喬治只能根據“零”式水上偵察機上面的航空羅盤和陀螺儀來校正航向。但是二戰時期的飛機,如果在夜色茫茫的大海上僅僅依靠人工導航,很容易就會出現迷失航向的情況。果不其然,在“零”式水上偵察機起飛之後,喬治本來是駕駛着飛機一直朝着東南方向的瓜島飛去,但是沒過多久就偏離了航向,距離瓜島也越來越遠,不過這也讓喬治和凱瑟琳陰差陽錯地暫時擺脫了坂井慧淵的追擊。
也不知道自己飛行了多長時間,喬治忽然感覺能見度稍微好了一些。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座黑黝黝山峯的影子卻突然矗立在眼前,喬治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冷汗,立刻用盡全身力氣使勁往後扳着操縱桿,飛機劇烈地顫抖着,開始昂頭向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凱瑟琳也驚恐地抓住椅背,眼睜睜看着飛機向着巨大的山峯迎面飛去,不由地閉上了絕望的雙眼。
“快啊,快啊,快點升起來啊!升起來啊!”喬治在心裏不停地狂喊着,雙手緊緊地攥住操縱桿不敢鬆手。即使是不相信鬼神之說的喬治,在此時此刻也只能是聽天由命了,在“零”式水上偵察機勉強越過山峯的剎那之間,喬治那顆劇烈跳動着的心臟幾乎就要蹦出了胸口。
雖然喬治的反應足夠迅速,避免了飛機和山峯迎頭相撞的悲劇,但是“零”式水上偵察機在越過山峯的時候,機尾還是碰上了什麼東西,從機身後部傳來令人心悸的摩擦聲,整個機身也更加劇烈地抖動起來,飛機也開始不聽使喚了。
“飛機怎麼在冒煙?!”凱瑟琳驚恐地喊道。
喬治轉過頭來勉強給凱瑟琳擠出一個安慰的笑容,“恐怕是機尾碰到了山峯上面的樹枝,別害怕,只要還沒有起火就沒什麼大礙。我現在立刻準備降落,一會兒就好了。”
“零”式水上偵察機在飛越山峯之後,前面又出現了浩瀚的大海。雖然喬治安慰凱瑟琳飛機並沒有大礙,但是實際上小日本的飛機根本就不像美國飛機那麼堅固結實,“零”式水上偵察機現在已經嚴重受損,操縱桿也開始不聽使喚了,喬治急得滿頭大汗,艱難地駕駛着飛機準備在海面迫降。但是由於“零”式水上偵察機的尾翼已經損壞,飛機直接不受控制地向左側傾斜着衝向了大海,和海面發生了猛烈的撞擊,劇烈的衝擊使得喬治和凱瑟琳兩個人當場就昏死了過去。
因爲冰冷海水的刺激和過人的體質,喬治很快就甦醒了過來,他驚恐地發現海水正在不斷湧入“零”式水上偵察機的駕駛艙裏面,飛機很快就會沉入大海。喬治趕緊解開安全帶,背起揹包,拖起昏迷未醒的凱瑟琳,從已經損壞的駕駛艙裏面跳入了大海之中。好在“零”式水上偵察機墜落的地點距離海島並不遠,喬治拖着凱瑟琳艱難地向前遊出了上百米,腳底已經開始踩上岸邊的沙灘了,於是抱起凱瑟琳向岸上走過去。這時候凱瑟琳也悠悠地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正躺在喬治的懷抱裏面,男人身上那股令人心醉神迷的氣息,讓凱瑟琳的芳心蕩漾不已,於是乾脆閉上長長的黑色睫毛,就這麼讓喬治抱着她一步一步走上海灘。,
“零”式水上偵察機這時候已經慢慢地沉了下去,黝黑的大海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有海浪在悄聲地拍打着長長的海岸。
天亮之後,喬治帶着凱瑟琳仔細地觀察了一下這座海島,發現這是一個人跡罕至的島嶼,整個海岸大多是懸崖峭壁,危峯兀立、怪石嶙峋,倒是別有一番韻味。內陸地方則是一眼望不到邊際的茂密熱帶雨林,爲了避免發現意外,喬治和凱瑟琳也就沒有深入叢林之中去一探究竟。整個島上最多的動物就是海鷗了,也許是因爲從來沒有見到過人類,所以這裏的海鷗膽子都很大,並不怕人,即使喬治走上前去,它們依然悠閒自在地在那裏“咕咕”地叫着。不過更多的時候,這些海鷗會成羣結隊地停留在某一塊礁石上,滿滿地將礁石覆蓋,遠遠望去就好像巖石也變成了白色,和藍天碧海相映成趣。
如果是在和平時期,喬治倒是不介意和凱瑟琳這樣的大美女待在海灘上聽潮落潮漲,看花開花落。但是如今殘酷的現實讓他根本就沒有什麼閒情逸致去花前月下,臨近中午的時候,喬治一屁股坐在地上,幾乎徹底喪氣了,罵罵咧咧地自言自語道:“媽的,纔出虎口,又入狼窩,看來這次是真他媽是陷入絕境了,這麼一個鳥不拉屎,雞不下蛋的鬼地方,不僅荒無人煙,而且到現在爲止連他媽一滴淡水都沒找到,這樣下去還他媽能活幾天?!”
凱瑟琳看到喬治垂頭喪氣的樣子,連忙關切地問道:“喬治,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嗎?”
喬治一臉無奈地指了指周圍:“凱瑟琳,難道你沒有注意到嗎,我們在島上逛了這麼久都還沒有發現水源,這可怎麼辦啊?要是沒有淡水,我們可支撐不了幾天,到時候根本就不需要日本佬動手,我們直接就去見上帝了。”
凱瑟琳把手指向了遠處一堆怪石嶙峋的大石頭,對喬治說道:“我們還沒有進去看,怎麼能知道到底有沒有水呢。”
喬治順着凱瑟琳手指的方向望瞭望那堆石頭,疑惑地問道:“進去看看?”
“是啊,我在後方接受熱帶島嶼地區野外生存訓練的時候,我們的教官就曾經教導過我們,大凡有石頭的地方就有洞穴,而在洞穴裏面常常就有水源,所以我們只要先找到洞穴,然後再進去尋找水源,說不定就能找到。”
喬治一拍腦袋叫道:“哎呀,對啊,你看看我,這麼簡單的辦法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哈哈哈,因爲你是一個大笨蛋啊!”凱瑟琳笑着蹦蹦跳跳地跑開了,直到這時候她才顯露出少女的純真可愛。而喬治從後面看過去,恍惚覺得此時此刻的凱瑟琳彷彿就像是一個在天地間奔跑的天使,純潔無暇,在陽光的映照之下,更是有着一種聖潔的氛圍籠罩在她身上,讓喬治不禁一時看得癡住了。
“喬治,你快過來看看這裏啊。”凱瑟琳向喬治大聲地喊道,這才把他拉回了現實之中。
原來,凱瑟琳找到了一個隱蔽的石洞口,洞口很小,如果不仔細觀察還真看不出來。喬治和凱瑟琳兩個人佝僂着身子慢慢鑽進洞裏面,發現洞口雖然很小,但是石洞的裏面卻很寬敞。石洞的洞頂有一道縫隙,一束陽光從縫隙之中照進來,照得洞裏面亮堂堂的,而且很乾燥。,
凱瑟琳把耳朵貼在石洞的牆壁上,這裏聽聽,那裏聽聽。兩個人沿着石洞走了一段路,光線逐漸黯淡起來,洞裏面也明顯變得潮溼了許多。凱瑟琳突然停了下來,向喬治大聲喊道:“喬治,你聽,有水聲!”
果不其然,喬治停住腳步,靜下心來仔細一聽,石洞的深處果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流水聲,兩個人繼續往裏面走。剛剛走到前面不遠處拐了個彎,就看到了石壁下面有一道碗口大小的清泉,正沿着石壁潺潺地向外流淌着。喬治和凱瑟琳頓時大喜不已,馬上狂奔到泉眼邊上,俯下身子喝了個痛快。
找到了水源,喬治和凱瑟琳兩個人暫時就在山洞裏面棲身下來。凱瑟琳好像十分滿意這個簡陋的“新家”,就像只勤快的小燕子似的,樂滋滋地建造着新巢。
也許是因爲最近幾天勞累過度的緣故,來到荒島的第二天,喬治就病倒了,高燒不退,頭痛欲裂。凱瑟琳被喬治的樣子給嚇壞了,寸步不離地守護着他,幸好凱瑟琳隨身帶有急救包,他用急救包裏面的止血繃帶,浸溼冷水捂在喬治的額頭,不停地更換幫他降溫。
當喬治頭痛得全身發抖的時候,凱瑟琳就把他的頭緊緊地抱在自己懷裏,溫柔地給他按摩,希望能夠替他減輕痛苦。這短短兩天時間同甘共苦的經歷,已經讓凱瑟琳漸漸對喬治產生了一種相濡以沫的依賴和愛慕之情。
整整一天一夜,凱瑟琳就這麼緊緊地抱着喬治,嘴裏喃喃地祈求着上帝,懇請上帝幫助自己心愛之人儘快脫離病痛之苦。在迷迷糊糊之間,喬治似乎都能感受到少女那柔暖的懷抱和溫熱的淚水,當那雙纖纖玉手輕輕地撫摸着自己的額頭,喬治的心也不由得跟着微微顫抖起來。
又是一個黎明悄悄降臨到了荒島之上,喬治慢慢地睜開了雙眼,看到凱瑟琳還緊緊地抱着自己,由於過度疲倦,她的臉緊貼着自己的身體就睡着了。喬治並沒有叫醒凱瑟琳,只是溫柔地撫摸着貼在她臉上的一綹秀髮。不過這輕微的動作最終還是驚醒了凱瑟琳,她慢慢抬起頭來,發現喬治的眼睛正一眨也不眨地注視着自己,不由得嬌羞滿面,但還是驚喜萬分地問道:“喬治,你醒啦?”說着就想放下喬治,但是喬治卻立刻張開雙臂,一把摟住了她,凱瑟琳嚶嚀一聲,便全身癱軟地倒在了喬治的懷抱裏面。
喬治一手摟着凱瑟琳柔軟的腰肢,一手撫摸着她白嫩的臉頰,火熱的嘴脣緊緊地吻住了凱瑟琳那紅嫩的香脣,凱瑟琳也熱情地回應着喬治的吻。這是一個綿長而炙熱的吻,喬治和凱瑟琳兩個人是如此的貪婪,如此的飢渴,就好像是要吸出對方的靈魂一樣,他們就這樣深情地、熱烈地吻着,互相試探、互相鼓勵、互相挑逗、互相糾纏。
喬治和凱瑟琳兩個人濃重的喘息聲就像是皮鞭一樣在驅趕着他們的慾望,那慾望就像是一匹脫繮的野馬一樣,跑過草地,跑過河流,跑向遠方。
喬治急不可耐地脫掉了凱瑟琳的衣服,但是當凱瑟琳就這麼一絲不掛地呈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喬治的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喬治慢慢地、溫柔地吻遍凱瑟琳的每一寸皮膚,那神情就好像是在親手拆開一件最珍貴的禮物那樣小心翼翼。
這時候的凱瑟琳已經雙眼迷離,她的身體不可控制地顫抖着,不自覺地濃重喘息着,呻吟着
就在喬治趴在凱瑟琳上面即將完成最重要步驟的時候,凱瑟琳掙扎着睜開了迷離的雙眼,輕輕地說道:“喬治,輕點兒,我是第一次。”說完她就閉上雙眼慢慢地等待着喬治的衝鋒。
然而凱瑟琳等了好久卻沒有任何反應,她只感覺到一隻大手在輕輕地撫摸着自己的頭髮,一個濃重的刻意壓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凱瑟琳,我不能這樣,我已經有女朋友了,這對你來說不公平。”當凱瑟琳說出自己是第一次這句話的時候,頓時就讓喬治一個激靈,這句話怎麼這麼熟悉?對了,是傑西卡,她也把第一次交給了我。不行,我不能對不起傑西卡,更不能對不起凱瑟琳這麼一個好姑娘。
凱瑟琳睜開雙眼,羞澀地看着喬治,嘴裏卻堅定地說道:“喬治,來吧,我是心甘情願的,絕不後悔。”
喬治可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聽到凱瑟琳這麼說,他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慾望,立刻挺身而入。兩個飽經磨難的年輕人在這個與世隔絕的荒島之上,在這一刻靈肉合二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