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劉洋的電話後,邱老三以爲再給他開玩笑,可當他確定後,就馬上彙報給了黃爺。
雖然邱老三在整個華北江湖界是一位響噹噹的人物,但是普通人認識他的並不多。一行人下車後,跟着邱老三浩浩蕩蕩的走進了病房樓,由於他們面目兇惡一臉的匪氣,他們的出現立即引起了醫院保安人員的慌亂。醫護人員和陪診家屬在走廊遇見他們後,都慌忙紛紛地避讓開,一臉的驚異。
“哎,他們幾個兔崽子怎麼都跟來了?”
走在前面的黃爺從讓他們醫護人員的驚異表情中看出了端倪,回頭看了一眼。
“他們都是我們集團的主要人物,我也想趁此機會讓他們和劉爺認識一下。”
邱老三低頭俯在黃爺耳畔低聲回應了一句。
來到三樓的外科病房樓,邱老三這纔想起剛纔接了劉洋的電話後,忘了問他住在哪個病房了。就在他們正在過道裏尋找着劉洋時,迎面碰上了查尋病房的趙志祥。
“邱老……邱老闆,你們這是?”
趙志祥走出第三病室,看見了邱老三和他身後的一幫人面露驚訝之色。
“哦,祥子,我早就聽說你大學畢業後分配到了人民醫院,我們得有二十多年沒見面了吧?你還認得我?”
邱老三微微一愣,看見了小學同桌的趙志祥滿心歡喜。
“您邱老三的威名可是如雷貫耳啊,我們從一年級到四年級就是同桌,怎麼會不記得?”
趙志祥把手中的巡查記錄夾遞給了身邊的助手,心想,在學校的時候你沒少捉弄過我,能不記得嗎?可今天看他的樣子,好像是看望病號的,究竟什麼樣的人能驚動他的大駕呢?
“遇到你太好了,有一個病號——劉洋住在幾病房?就是被刺傷的那個。”
此時的邱老三沒有了平日中的霸氣,一臉的誠懇。
“誰?”趙志祥聽到他是來看望七號病室的那個毛頭小子時,以爲聽錯了,心裏一片愕然。
“劉爺,我和黃爺來看您了。”
邱老三進門後的一句話,讓病房內的所有人大爲震驚,當然除了劉洋之外。
尤其是趙志祥,如果不是一把抓住了牀尾的橫樑,肯定會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一位黑白兩道通喫的邱老三竟然態度謙恭的稱呼二十歲不到的劉洋——爺,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而更爲讓他驚訝的是,另一位精神矍鑠,一頭白髮的老者竟然稱他爲師叔,這真是炸天了。
與此同時,坐在病牀上的羅剛拿着收音機正調着音頻時,看見呼啦啦進來了一幫人,把病房塞的連插腳的空都沒有了,正想發作時,看見了站在門口筆直,不苟言笑的幾個青年男子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立即閉上了嘴。
不過,他卻認出了坐地炮,臉上閃出一絲精光問:“炮哥,您老怎麼來了?他們是誰?”
“哦,這不是鋼蛋嗎?你他媽的也掛彩了?”坐地炮放下手中的禮品,迎着羅剛走了過來奚落着他,然後指了一下病牀上的劉洋,說:“我陪邱老闆來看望他的一個朋友。”
“啊——”羅剛聽說站在他左側的就是邱老三後,驚愕的差點跳下牀就跑,心突突的跳的厲害。邱老三的威名,在十年之前足以讓他這種不入流的小混混聞風喪膽的,憑着一雙拳頭和忠實於他的小弟橫掃整個華北的。而這幾年,雖然做什麼事情不用親爲了,但是見到他本人後,還是讓羅剛心存畏懼的。剛纔的他吹得牛逼震天響,這會傻眼了,急忙閉着眼縮在了被子裏。
由於邱老三等人浩浩蕩蕩的到來,引起了外科病房醫生,護士,患者的好奇。只見他們躲在一旁,或門後,伸着脖子,墊着腳好奇地向七號病室看着。
“黃天賜,這突然怎麼來了這麼多人?幹嘛的?”
走出衛生間的莊園看到七八個一襲黑衣的青年男子分站在七號病房周圍,快速地走了過去。
“他們是我洋哥的朋友,沒事。”
黃天賜臉上有點洋洋得意的表情,覺得跟着洋哥混很有面。
“劉洋怎麼會認識他們?”
對於走廊裏的幾個青年男子色眯眯的目光,莊園嘀咕了一句。
“老黃,謝謝你來看我。”
劉洋暗暗地運着真氣,強忍着後腰的疼痛坐了起來。
“師叔,您這話就見外了,我應該來的。”黃爺眯着眼回應着,遂即臉上就佈滿了疑雲,問:“憑您的伸手,還有人能傷到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唉,主要是貪杯喝大了,腦子成漿糊了。”
劉洋淺淺一笑。
“劉爺,您放心,今天我把話撂在這裏,就是把津天市翻過來,我也把兇手找出來!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子,我活剝了他!”
邱老三一臉嚴肅的打了包票。在他看來,黃爺是一位很在乎禮數之人,對劉洋很尊敬。爲了討到黃爺的歡心,他發誓一定要找出行兇之人。
“好,多謝了。”
劉洋注視着他重重的點了一下頭,相信義薄雲天的邱老三的承諾。
“坐地炮,把給我師叔買來的營養品拿過來。”
黃爺突然想起,微微一偏頭看見了坐地炮。
聽見黃爺的吩咐,坐地炮等人就把買來的海蔘,人蔘、鹿茸等一些滋補品拿了過來。
“老黃,您這海蔘買的有點多了,留一盒就夠了,剩下的你們拿回去。”
瞅着眼前七八盒子的幹海蔘,劉洋皺起了眉頭。
“劉爺,您該多喫,實在喫不了的話,您就用鹽醃上,當鹹菜喫。”
邱老三接過了話,一本正經的道。
“靠,我還頭一次聽說買來海蔘用鹽醃上當鹹菜喫呢,你的建議不錯。”
聽到他的這句話,劉洋哭笑不得。
這種超市出售的九頭幹海蔘一斤的價格在五六千元左右的,這摞在地上的七八盒海蔘少說也得有五六斤左右,有錢人都這麼任性嗎?這時,劉洋瞥了一眼對面牀上假裝睡覺的羅剛邪惡的一笑,打算揭穿整天牛逼哄哄的羅剛,道:“老三,你的朋友也住院了,喏,對面牀上的那個就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