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江山醉笑1o2病情惡化
夜的溫莎沒有一個人睡覺藍璃回來之後交代了很門別類被各個部門領走他落下的這三天的工作也需要有人分擔而且有些東西如果不盡快做完後果也許就是合約失效等等很多溫莎的藝人將會因此受到牽連丟掉原本屬於他們的合約。
藍璃一方面要處理溫莎的事情一方面又想調查到底是誰泄露了自己的行蹤否則任鬼道白家如何神通廣大也沒有可能抓自己抓得那麼準至於對方所說的因爲監控錄像的問題藍璃根本不會考慮他當天吩咐過繞道不說而且那監控不可能時刻都開着總得有個人泄露了他的行蹤才能被盯住。
原來的助手?藍璃不考慮無論是不是助手那都是爲他工作了很久而且最後不惜生命保護了他的人藍璃對那一槍看得很清楚絕無作假可能藍璃手中過了無數的演員他也能看得出來助手當時死之前是要保護他還是演戲。
可惜如果不是他當時身體出問題完全可能救助手一命的。
文卿不知道藍璃在糾結什麼拿了兩罐牛奶坐在藍璃身邊問道:“藍璃你怎麼了?”
藍璃聞言一驚他什麼時候也變成了感情如此外露的人了嗎?
“你從一回來就有心事到底怎麼了?”文卿繼續問道。
藍璃笑笑:“沒有吧在考慮這麼多東西怎麼做完罷了要不然你先去休息吧?等會我整理齊了再叫你?”
文卿搖頭:“讓我幫你吧。”
藍璃室內的壁燈是恨特殊的淺光材質燈光印在文卿蒼白的臉上讓人心疼。
“真的很抱歉”文卿動手拿過一半的文件來整理。“藍璃三年了我都不知道你保護了我三年我一直都是那麼不懂事也不知道你在給我收拾殘局還總以爲你幫着溫莎幫着夜水寒。其實你你”
藍璃仍然只是笑了笑他心裏想得是這個小丫頭連自己地感情都還沒弄清楚吧如果只是一種報恩的心態來面對他炙熱的愛他寧可不要。
文件積壓了很多文卿才覺自己處理過的只是一小部分。一個公關部的事務和她在堯皇絃樂系學生會的工作完全不一樣。每一樣工作都與後面的工作相關一點凌亂都不能有整理工作是最重要地只有整理清楚了才能開始處理。
這個文卿確實幫不上什麼忙藍璃讓她到沙上稍微休息一下保證馬上就好會叫她起來幫忙。
藍璃拿提神的香油揉了揉太陽穴接着動手整理。
藍璃密室裏的檔案他必須全部檢查一遍。這件事和助手之死讓他對溫莎的最後一絲信心也磨滅掉了而藍璃密室就是他與溫莎抗衡的資本絕對不能有任何失誤。
這兩天藍璃密室的資料果然有被改動地痕跡應該確實有人沒有登記進入過了至於裏面的東西有沒有被複制他就不知道了。
總體來看沒什麼大地問題呃。暫時沒什麼大的問題。
“嗯?”藍璃從一疊檔案中翻出一張紙紙面跟別的文件紙面都不一樣。釘在一個信封上面這應該不是這兩天產生的東西而是以前就一直放在這裏而他沒有去顧及的。藍璃伸手把它拿了過來現是一張一個月之前的醫療報告附帶醫囑單。
聽到藍璃的響動靠在沙上睡覺的文卿迷糊地應一聲:“什麼?”
藍璃急忙將那張醫療報告塞到文件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半天都沒有辦法平復自己地心情。
藍璃本身並不懂醫可是他看着上面的重症名稱治療時間就足以代表他看不懂的一切數據。
醫囑單上給的結果是藍璃還有六個月的生命。
六個月地期限生命最後六個月的期限他能做什麼?溫莎地事情能處理清楚嗎?能順利幫文卿得到她想要的嗎?六個月足夠用來愛一個人嗎?
真可笑啊難道真的是壞事做多了總有報應?在完全沒有防備地情況下得知自己死期的感覺果然非常不好受。藍璃知道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會這麼嚴重確實他從堯皇畢業五年來身體狀況越來越不好也時常會半開玩笑說自己活不長可是真正心底裏絕不會想到這麼早死上去。
藍璃看着在揉眼睛的文卿心裏五味陳雜。
“到底是什麼?”文卿睡眼惺忪地從沙上起來“我睡了多久?”
“呵呵不到半個小時再睡一會吧?”
文卿搖頭:“不知道爲什麼睡不安心這些天生太多事情了我連合約都推了就像好好和你一起把工作做好。”
“呃嗯。”
“你剛纔怎麼了?”文卿也知道藍璃不是大驚小怪的人所以對他現在慘白的臉色感到很驚訝。
“沒一張過期的單據。”藍璃只好應付過去他現在不想告訴文卿任何他的病情他自己都需要一點時間來整理這個經過何況是文卿。
“很重要嗎?不然跟對方說一下狀況看能不能解決?這兩天你被綁架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那給我看看要不我去跟人家解釋一下?”文卿伸出手就像去找。
“沒事沒事不是特別重要”藍璃急忙掩飾“只是過期了而已我奇怪了一下我明天等他們上班了打個電話就完了小事。”
“唔對了藍璃你這一期的醫囑報告出來了沒?”文卿也不勉強藍璃說不重要自然是不重要她此時是非常相信藍璃的
“我明天就去拿。”對於藍璃而言話題倒是還沒有繞開。
“爲什麼你總是不去拿你的醫囑報告上次醫師就跟我說了一次如果你忙的話明天我幫你去拿?”
“不用”
兩個人的關係不知道還算不算明晰起來如果沒有這張醫囑報告藍璃可以保證自己能給文卿一個很幸福的未來可是現在藍璃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