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快眼看書 -> 玄幻魔法 -> 女帝直播攻略

1275:伐黃嵩,東慶一統(十七)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原信稀裏糊塗輸了,不得不捏着鼻子聘請眼前這個臨時工。

  “你叫什麼?籍貫何處?家裏頭可有什麼人?”

  雖說只是臨時工,但也算半個正式成員了,有些底子還要查清楚纔行。

  那人口音聽着不像是東慶這邊的,有些水米之鄉的吳儂軟語,講話的韻調莫名很溫柔那種。

  只聽聲音很容易以爲對方是個溫柔好脾氣的好好先生。

  不過原信可不相信此人是個好好先生,憑他的觀察,眼前這個士子殺過人,不止一個!

  那人拱手作揖道,“學生花淵,祖籍南盛寧州人士,家中已無親眷。”

  南盛寧州?

  原信神經瞬間繃起,一雙虎目似乎閃爍着嚇人的精光,望着花淵的眼神帶着不善。

  “南盛人?你不待在南盛,緣何跑來東慶討生活?”原信倒是沒反悔聘用臨時工,他性格自傲自負,便是花淵來者不善,他也不怕對方生出什麼幺蛾子,“花這個姓氏倒是很少見。”

  花淵也不介意原信的刁難和質疑,“南蠻仍舊肆虐,學生逃至東慶不過是爲求一條生路。”

  原信詫異,“南盛境內局勢還未平定?”

  花淵道,“南蠻勢強,學生離開之前聽聞安慛與楊濤聯手邀請南盛諸侯會盟,商討共伐南蠻事宜,不知結局如何。不論勝負如何,南蠻之禍並非三五日能解決,學生只好另謀出路。”

  原信聽後心有慼慼,唏噓一番。

  南蠻北疆號稱兩大異族毒瘤,一直覬覦中原五國廣袤土地,東慶逃過了北疆的毒手,但南盛卻早早被南蠻禍害了。異族的手段他也知道,殘忍起來宛若未開化的野獸,駭人聽聞。

  花淵爲求生存遠赴東慶,倒也能理解。

  原信又簡單試探花淵的才學,他不知道花淵比之聶洵等人如何,但的確不俗。

  臨時工的事情就這麼定了,原信還命人給花淵準備了豐厚的晚膳。

  別看花淵身子骨有些清瘦,但他的胃口可不小,一人喫了整整三人份的食物,喫相也是狼吞虎嚥、風殘雲卷,讓人深深懷疑這傢伙是不是這輩子就沒喫過美味膳食——

  花淵喫了個飽,“學生一連數日只靠冷水飽腹,實在餓極了,若有失儀之處還請將軍見諒。”

  原信也怒不起來,畢竟花淵的表現證明他所言不假,喫得乾乾淨淨,一粒米飯都沒浪費。

  喫飽喝足,原信將自己這些日子苦惱的問題和花淵提了兩句。

  花淵道,“學生逃難這幾日,倒是聽過柳羲帳下兵馬在諶州作祟之事。”

  原信恨得牙癢癢,怒道,“他們欺人太甚。”

  一想到之前犧牲的萬餘兵馬,他現在還心疼得滴血,恨不得跑去和姜芃姬拼命。

  花淵詫異地問道,“聽聞敵人帶了七八萬兵馬?”

  原信沒好氣地糾正,“至多五萬。”

  花淵道,“五萬兵馬,大軍一日耗糧五百石,他們輕裝簡行又能帶多少糧食?”

  原信說,“以戰養戰,劫掠諶州糧庫補充己身。”

  花淵道,“既然敵人用了以戰養戰之法,將軍爲何不實行堅壁清野之策,讓其無糧可取?”

  原信聽後被狠狠噎了一下,堅壁清野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只是覺得自己可以正面擊敗敵人,不需要搞多餘的小動作。堅壁清野可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萬不得已他不想用——

  事實上,聶洵還跟他提過好幾次,但原信覺得聶洵阻攔他和敵人正面幹一架是對他實力的否定,所以原信根本聽不進去。如今喫了大虧,原信自知闖禍,自然要想辦法將功補過。

  他忍着耐心問花淵,“賊人已經劫掠大半個諶州,如今堅壁清野還有作用?”

  “自然有用!敵軍五萬兵馬,耗糧便是個極大的問題,將軍何不設局引賊人深入諶州,藉機截斷其後路,困上數日?”花淵道,“若不如此,他們如法炮製,再去昊州鬧一場——”

  原信聽到這裏,整張臉變得青黑。

  如果昊州也被禍害了,不用主公黃嵩下令追究責任,原信自個兒都要自殺謝罪了。

  倘若姜芃姬不是那麼理智果決,稍稍貪婪一些、捨不得戰果,興許真的會中招。

  越是貪婪的人越愛冒險,這種心態與賭徒類似,最愛以小博大。

  若是押對了,立馬翻身。

  若是押錯了,輸得連褲襠都不剩。

  原信依照花淵的建議運走各個糧庫的儲糧,引誘姜芃姬追趕,同時密切注意大軍動向。

  奈何姜芃姬不是個善茬,她也不會像原信那般貪功冒進。

  說撤就撤,絕不留情。

  花淵畢竟是個臨時工,原信對他也不是百分之百信任,很多事情他都沒資格沾手。

  有些清閒的花淵便聽起了八卦。

  例如原信的種種過往,再例如他應聘的臨時工崗位之前的倒黴蛋——聶洵的恩怨情仇。

  “將軍真的在陣前殺了聶軍師?”

  花淵笑着問道,絲毫不擔心自己步了聶洵後塵。

  士兵道,“沒殺沒殺,軍師還活着,只是聽軍醫說軍師病情很重,反反覆覆小半月了。”

  花淵道,“我與將軍相處兩日,感覺將軍並非難相處的人,怎麼他與軍師關係如此差?”

  他哪兒知道啊?

  士兵嘆道,“俺們將軍哪裏都好,只是脾氣很不好,小哥兒你替了軍師的位子,可要小心。”

  聶洵差點兒被原信砍死了呀,軍師真是高危職業。

  花淵擺擺手,示意自己清楚。

  他和聶洵不一樣,聶洵是原信正經八百的同事,他只是討口飯喫的臨時工,無需盡心盡力。

  “如今軍師在哪裏養病?我想去探望探望。”

  花淵雖是臨時工,但也有一定權柄,看看聶洵自然不會被阻攔。

  聶洵這會兒已經熬過危險期,看着還是很消瘦,但神志清醒,好好養傷就能痊癒。

  聽到有人探望自己,還是個陌生人,聶洵眉梢一揚,表情冷漠地准許對方進來。

  花淵說來看看聶洵,那還真只是看看,二人也就眼神對視一眼,再無其它交流。

  直至——

  “聽聞,軍師寫了書信讓妻女投奔嶽家?”

  躺着不能動的聶洵眼皮不動,眼珠子轉了過去,眸子寫滿了淡漠。

  “洵那會兒性命垂危,不知能不能活着,只能做好最壞的打算,先將妻女安頓好。”

  花淵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學生甚是欽佩。”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