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了試把啤酒瓶子用力的頂了頂他的脖子說道:“那你怎麼和他聯繫的?把他的手機號什麼的給我翻出來我看看。”
男子拿出手機,開始在通訊錄裏面翻找起來,我看了一下那個電話然後拿出手機在看自己的通訊錄,就在我剛拿出手機在通訊錄裏面尋找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車上下來幾名穿着黑衣服帶着墨鏡的大漢,似乎認識我一般走過來什麼都沒有說,直接把我往車上拖,我想要求解卻被死死的捂着嘴巴手機也掉了,前後不超過一分鐘,我都還沒有回過神來就已經上車了,坐上車,門一關,他們就朝着一個方向開去,那是一個我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我開始有些慌了,在車上不停的掙扎,說道:“你們是誰,是誰派你們來的,是徐東,還是周少?”
一名男子大手死死的抓着我手勁相當的大,入鐵夾子一般幾個人把我圍住我在中間坐着,根本沒有一點喘吸的空間我,任由我在車上掙扎,過來一會一名男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給我安靜點小子,不然勞資一拳打掉你的牙。”
我相信他做的出來隨後平靜的說道:“你們讓我死也讓我死個明白啊,是誰叫你們來的?”
大漢見我安靜了不少雙眼如看犯人一般看着我,就差手上沒有帶手銬了說道:“少廢話,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看了看窗外,街道的景色慢慢的變了,不在是那麼的繁華,換來的是一陣淒涼,我心想這次該不會和上次王蕊一樣把我弄到某個荒郊野外了吧。
事實上我想的沒錯,這才還真的是在郊區,車子來到來一個廢舊的玩具廠裏,聽說這個玩具廠以前可邪乎了,頻頻出事,最後越來越虧,老闆帶着錢跑了,工人們沒有錢拿一怒之下便把這個玩具廠給砸了,就在砸的當天一名工人口吐白沫暈倒了,然後這裏就廢棄了,政府也不管也沒有人敢來久而久之便廢棄了。
玩具廠不是很大就好像一個四合院似的,從外面看起來很陰森恐怖,我心想這下完了,他們要是這次真的把我弄死在這裏了可能就真的沒有人管我了。
院子沒有鐵門,他們直接開了進去,下車後,幾個人強行把我拉了下來,我四周打量了一下院子,院子裏看起來很淒涼,而且還有好多雜草,灰塵什麼的。
看起來已經荒廢很久了,幾個人把我押進其中一個房子裏面,荒廢很久的暗門咿咿呀呀的大開了,幾名大漢把我押了進去,關上門之後我看見堂哥坐在一把椅子上陰沉着臉翹着二郎腿,在哪抽着煙,和以前過年去他家逛親戚時候看到的儒雅的樣子,有着很強烈的對比,現在的他就好像一個活在人間的魔鬼,身上散發着冰冷恐懼的氣息。
再加上房子裏沒有燈光很陰暗,堂哥看起來格外的滲人,坐在那裏靜靜地看着我,沒有說話我被倆名大漢押着很不舒服,掙扎着大聲的吼道:“都到地方了,還不放開我。”
倆名大漢沒有說話手上也沒有絲毫要鬆開的跡象,我看了看堂哥說道:“徐方,都到這裏了,你覺得我還能跑掉不成。”
堂哥靜靜的在哪抽着煙,用那凌厲的顏色看着我隨後說道:“放開他”
倆名大漢這才鬆手,站在一邊,堂哥把手上的煙掐掉後走了過來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嘴裏罵道:“徐東,你他媽真有本事啊,搞我老婆,還報警抓我。”
這一腳力道很大,踢的我肚子如同刀攪一般,頭上不停的冒着汗,想開口說話都難,隨後堂哥又抓着我的頭髮,往牆上撞這一下要撞實了,我可能就會死在這裏,下意識的拿手擋在了牆上,不過就算瞭如此也被弄的生疼。
堂哥還一個勁的在那裏說我和嫂子做什麼骯髒齷齪的事情,我很想反駁但是手指和肚子上傳來的劇痛,讓我到嘴邊的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說真的我挺佩服堂哥的這麼能撇清自己的過錯,把責任全怪到我身上。
堂哥見我用手擋住了頭,嘴裏罵道:“你個小雜碎,你還敢擋?這次我看你怎麼擋。”說着抓着我的頭髮使勁的往地上磕,被磕了多少下我不記得了,當時我被磕的頭暈目眩的,額頭也被地上的小石子給扎破了,鮮血順着鼻樑流了下來滴在了地板上,滴答滴答,我趴在地上硬是一聲慘叫聲都沒有。
堂哥可能是大累了在哪大口大口的喘氣,說道:“狗雜種,骨頭還真硬啊,打的勞資手都疼了,你硬是大氣都沒有喘一下,夠有種。”
隨後坐在椅子上重新點上一支菸說道:“說高千麗那婊子把遺囑放在了那裏”
我沒有說話,像條死狗似的趴在地上,看着雙眼看着堂哥,這一刻他才表明瞭他真實的目的,抓我過來不過是爲了遺囑的事情,而我又豈能讓他得逞。
見我沒有說話,堂哥揮手說道:“小雜種,我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拳頭硬,給我打。”
站在一邊的幾名大漢,對着我就是一頓拳打腳踢,腦袋本來就被剛纔堂哥磕的暈乎乎的,這次直接被他們給打的昏了過去,這羣王八蛋下手還真狠,堂哥看我昏了過去,不知道在哪弄了盆冷水,一下子潑到了我的頭上,強烈的刺激感讓我再一次醒了過來。
堂哥站在我面前抓着我的頭髮說道:“怎麼樣,你是說還是不說,說的話我看在咱們是親戚的份上放你一條生路,而且事後還給你十萬的獎勵,你想想十萬吶,你爸一年累死累活的才能掙一萬塊,這夠你們家十年的收入了,而且也不用你費什麼力,只要你偷偷的把遺囑給我偷出來這錢會立馬出現在你面前,而且你想想有了這錢你想幹什麼不行,給自己交學費,給爸媽在老家蓋一棟新房子改善一下你們的生活,你爸媽也不用每天辛苦的去地裏幹活了,多好啊。”
這溫柔的話說的,要不是剛纔我看到他真是的面孔我還真有可能被他這虛僞的外表給欺騙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