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樓下響起了一聲汽車的喇叭聲,我頓時身體一僵,硬把嘴脣停在了離她一寸的地方。
嫂子閉上了眼,那神情彷彿在期待什麼,我趕緊直起腰,哭喪着臉道。“嫂子你就別逗我了,昨晚站了一夜,現在都快累死了,求你讓我睡一會行嗎。”
嫂子睜開了眼睛,盯了我好一會,我竟在那雙漂亮的眼睛中看到了一絲失望的情緒。半晌,她纔不情願的爬起來。
“睡,睡死吧你。”
說完便踹了我一腳,這一腳正中紅心,那可真叫一個準。
我疼的咬了咬牙,卻沒敢說話,生怕她又想出什麼招來整治我。
嫂子走了幾步,忽然又回過頭,沉着臉問。
“徐東,你實話實說,是不是跟人家打架了。”
我心說她怎麼這麼厲害,什麼都能看出來,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要是被她發現了我身上的傷又得沒完沒了。
嫂子聽的一臉震驚,拉開我的後衣領瞅了一眼道。
“都腫了,你竟然還瞞着我,趕緊躺下,別廢話了,我去給你拿冰袋。”
她不由分說把我按到了牀上便像風一樣的出了屋,看着那個花蝴蝶一般的身影,我心裏一暖,竟然覺得很甜蜜,不管嫂子對我怎麼樣,終究還是關心我的。
我合上了眼,沒一會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感覺沒一會的功夫就被一陣刺骨的涼意給冰醒了。
我下意識的轉過頭,發現嫂子正拿着一個冰袋給我揉着脖子。
我有些受寵若驚,忙回手去接冰袋。“嫂子你忙去吧,我自己弄就行。”
嫂子嗔怪的打掉了我的手。“你不是困嗎,困就好好睡,反正我今天也沒什麼事。”
嫂子沒工作,平日裏不是逛街就是和閨蜜打麻將,我知道她爸是個大老闆,家裏有花不完錢,但是她今天卻沒出去,到讓我聽意外的。
想到閨蜜,我忽然想起她說昨天來了朋友,就好奇的問。“昨天是你閨蜜來了?”
嫂子瞪了我一眼。“你問這個幹什麼,還想替你堂哥監視我啊?”
“我哪敢監視你啊,就是隨便問問。”心裏卻十分的好奇,她們倆完全可以睡在一個牀上,爲什麼跑到了我的房間。
“跟你沒關係的事以後少問。”
嫂子用力在我脖子上按了一下,我頓時叫出了聲,嫂子勾了勾漂亮的嘴角,貼着我的後背說道。“這就覺得疼了啊,你昨晚和歹徒搏鬥那勁呢,我看這是肯定是你編的。”
我有些無語,更多不說話的原因還是源自於來自外界的刺激。兩團柔軟的東西緊緊的頂着我,即便沒摸過,我仍然能感覺到它們彈性十足。這種感覺簡直比視覺的刺激還要強烈一百倍,再加上晨起的關係,我一下就勃了。
嫂子的腦袋探到了我的身前,我怕被她看到趕緊夾住了腿。
嫂子立即不滿的說道。“你躲什麼啊,我還能喫了你啊,往這邊來點。”
她伸手攬住我的腰,卻不小心碰到了我興奮不已的兄弟,作爲過來人,她一下就懂了。
“不要臉,都傷這樣的還有心情發春,你能不能長點心啊。”說着還在我腦門上點了一下。
聽她的語氣不像是生氣,我不禁大起了膽子。
“這是正常反應好不好,我也控制不住。”
嫂子扶下了身子,狡黠的說道。“那就再弄一次,反正我又不是沒見過。”
她的話讓我想起了昨天衛生間裏發生的事,心裏頓時湧出了一股悲憤的感覺。
“不行,昨天……昨天是你逼我的。”我梗着脖子說道。
嫂子勾起了好看的嘴脣,似笑非笑的說道。“我怎麼逼你了,你有證據嗎,我可以看到你弄的挺爽的,我內褲幾乎都被你弄溼了。”
想起我用她的內褲做運動,我的臉立馬漲成了豬肝色。
嫂子看我生氣,語氣又軟了下來。
“行了,不和你一般見識了,小屁孩真沒意思。”
說完把冰袋往我脖子上用一按,人就下了牀,我正想反駁,就聽到她放在客廳裏的電話響了。
嫂子立即開門出去接電話,我聽她“嗯嗯啊啊”的說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然後又進門對我說道。
“一會我得出去一趟,可能得喫完晚飯回來,晚上你就別等我了。”
“打麻將去?”我問了一句。
嫂子掠了掠頭髮,風情萬種的說道。“我幹什麼關你屁事。”
看着她歡快的背影,我的心裏忽然很不舒服,不管怎麼說我也算是她的親戚,明知道我病了卻還出去玩,簡直沒有良心。想了一會,我就撐不住了,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睜開眼天已經黑了,我出去轉了一圈,發現嫂子仍然沒回來,已經快九點了,她幹什麼去了,我不禁有些急。
平常她也經常出去玩,卻從來沒有超過八點,眼見着越來越黑的天,我不由開始坐立不安,終於忍不住給她打了電話,但是卻沒人接。
在屋子裏轉了幾圈,我決定下去找找。
相比於寂靜的小區,街道上又是一番景象。
跳廣場舞的,搞對象的,還有喝多酒站馬路牙子上吹牛逼的,換做以前我肯定會看看熱鬧,現在卻只想着趕緊找到嫂子。
不知不覺,我來到了一個名叫藍月亮的酒吧門口,這名字讓我很耳熟,看了一會突然想起嫂子經常和她的閨蜜上這來看錶演,正想着要不要進去碰碰運氣,忽然看見裏邊走出了幾個人。
確切來說是三個,兩男一女,那個被架在中間的女人正是我嫂子高千麗。
我一見嫂子和兩個男的接觸這麼親密,不知爲什麼心中很不高興,而且嫂子衣冠不整,在酒吧裏不知道幹了些什麼,氣得我扭頭不想再看嫂子。
那兩個男子一壯一瘦,扶着嫂子慢慢走近,我才發現嫂子被那高壯男子緊緊抱着,低垂着頭,嘴中低聲囈語般的不停重複着“放開我”。
這時我才發現不對勁,嫂子她不是自願的。
“這次綁的可是個值錢的貨兒。”那精瘦男子陰森森的笑道,臉上有一塊長長的疤,看起來十分兇狠,讓我十分擔心嫂子的安危。
三人越走越快,眼看着快把嫂子帶走了,我心中一急,一咬牙衝了上去,自己給自己壯了壯膽,大聲喊道:“你們對我嫂子幹了什麼,想把她帶去哪?快把我嫂子放開。”
綁着嫂子的高壯男子聞聲回過頭,看到我之後哈哈大笑:“哪裏來的小屁孩?別多管閒事,不然惹到你爺爺我,沒你好果子喫。”
我聽到他侮辱性的話語,臉一下子氣得通紅,威脅道:“我已經報警了,再不放開我嫂子,到時候警察來了你們可沒有好下場。”
兩男子一聽,互相對視一眼,精瘦男子恨恨的說道:“算你小子幸運,下一次可沒這麼簡單,你等着瞧。”
說完便扔下嫂子落荒而逃,渾身無力的嫂子沒了支撐頓時癱軟在地。
我看着那兩個人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終於放下警惕,又不禁思考起到底是誰要派人來綁架嫂子。
嫂子躺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讓我頓時回過神來,立刻蹲下扶起倒在地上的嫂子,不停呼喊着嫂子的名字,可嫂子卻沒有半點反應。
我急得團團轉,一時又沒有解決的辦法,只好決定先把嫂子扶起來,帶回家再說。
剛扶到一半,昨晚被劫匪打傷的地方由於身體用力有些痛,我一下子沒了力氣,嫂子自己也完全使不上勁,兩個人雙雙摔倒在地。
這一下摔得可不輕,我兩眼直冒金星,而手上軟綿的觸感讓我覺得不對勁,看了一下才發現我的兩隻手正好放在嫂子的酥胸上,腦子裏不由浮想聯翩。
我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下,暗罵自己這個時候居然還能對嫂子起色心。
再次把嫂子的一隻手摟在我肩膀上,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把嫂子帶回家,放到牀上。
我力氣幾乎用光了,身上的傷勢還不時作痛,也癱倒在牀上。
剛要鬆口氣,沒想到嫂子迷迷糊糊之中一直說好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