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
面對女人的威脅,醜惡男人不但沒一點畏懼,甚至還搓着雙手,露出一臉賤賤的笑容,肆意的大笑道:“讓我坐牢?你知道這鎮派出所所長是誰嗎?他是我結拜兄弟,你覺得我會怕?再說了,這地方,可不是什麼人能進來的,就算你說出去,又會有誰信你呢?我可有大把的錢,外人會相信我對一個寡婦下手嗎?”
“那我也不要!”
“你不從我?好,我還真想試試霸王硬上弓,肯定也會不錯哦!”
醜惡男人舔了舔嘴皮,雙眼泛着綠光,他已然將少婦抵到了無處可退之境,雙手向着少婦探去。
少婦拒絕的將頭扭到一邊,眼角帶淚,她腦袋裏唯一想到的就是劉子東,要是這時候他在的話……
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但她知道,他是不可能出現的。
“你……你別過來,你難道就不怕劉子東嗎?要是他知道你對我這樣,一定跟你拼命的……”
少婦竭力的嘶吼了出來,費盡全力,揮舞着雙手,還想着要掙扎出醜惡男人的魔爪。
聽到名字,醜惡男人臉部不由的冷顫了一下,步子停了一步。
他自然知道劉子東不是個善茬,當過兵,還是個愛打抱不平的主,身手也了得,經常沒事兒在場子裏領着底下人造反,要是他那兩個砂鍋般的拳頭打到身上來,怎麼也承受不住。
不過,他並沒有被女人的話嚇到,繼續走上前,眼看就要碰到女人了。
“他?你覺得這時候了,他還能出現?你還是讓我好好爽爽纔是。”
醜惡男人一把抓住了少婦的香肩,用力一抓,鼻息猛烈的抽了一下,一臉奸奸笑道:“你可真香啊……你要不叫叫試試?就算是叫破了喉嚨,都不會有人來的……”
望着醜惡男人的面孔,少婦徹底的陷入了絕望中,目光暗淡無色,正如醜惡男人說的那般,就算是她大聲喊叫,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哪怕她在心中呼喚着那個名字,但她也清楚,他是不會知曉的!
“嘭嗵。”
就在這時,一聲大門被踢開的聲音響徹整個屋子,下一秒,整個屋子都安靜了下來。
“癟犢子,我草你娘!你在做什麼?”
踹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臉怒容的劉子東!
劉子東怒火中燒,抓着門,通紅的雙眼直瞪着前方,幾乎快要將門把手給擰下來。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少婦怔在了原地。
當她看到熟悉的身影正朝着她的方向飛奔而來時,一行熱淚從少婦的眼眶中奪眶而出,她緊繃着的身子,在那刻癱軟了下來,兩行熱淚在面無血色的臉頰上淌下……
癱軟在地的少婦,那正是劉子東心中最愛的嫂子沈晗香啊!
劉子東怒了,徹底的怒了。
人都有怒點,嫂子就是他的怒點!
這幾年他幫襯着嫂子,嫂子爲他洗衣做飯,不是一家人,勝過一家人,劉子東早就將嫂子看做了自己人,可眼下卻被這癟犢子侵犯!
劉子東顫抖着握緊拳頭,幾乎想要一拳將這人打死,目光冰冷的直視着瑟瑟發抖的醜惡男人。
“怎麼是你?怎麼跑到我這來了?你個癟犢子不工作了!”
醜惡男人內心伴隨着的是絕望,他後悔了,急迫了,但一切又能怎麼辦?一切都在眼前看着,就算想要解釋什麼,那都無從開口。
“工作……!”
劉子東本就怒火焚燒,這一刻還被他這麼一問,緊握的拳頭再也控制不住了,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煞氣。
“工作你媽勒批!佔我嫂子便宜?我要你血償!”
“別!別!”
醜惡男子慌亂了,神色慌張,擺個手,乾嚥了幾口唾沫,膽怯的往後退去,可剛退兩步到了牆角,他卻不動了。
他無處可退了。
劉子東這小子讀過書,當過兵,在鄉下也算得上是能文能武的角色,拳腳上可重的很,在整個廠子裏,都沒有人敢惹他,廠長不是不知道,平常的時候,都會有幾分忌諱。
“劉子東……不不不……東子,東子,我求求你了,你饒了我吧!求你饒了我吧,我知道……我知道……要錢是把?我有的是錢……一萬夠不夠?一萬!你只要不把今天的事說出去……”
醜惡男人嘶吼了出來,那是絕望的聲音。
他把唯一的希望寄託在錢上面,只希望能躲過一劫,要真被劉子東打了,哪怕是把劉子東轉起來,那也太遠了吧。
他最怕的,是劉子東下手沒有輕重!
劉子東本不是貪錢的主,他最討厭那些有錢就自認比天高的人,不等醜惡男人再多說什麼,上去一拳,直接打在醜惡男人的臉上。
血肉橫飛!
直看到醜惡男人的鼻子直接破掉了,鼻血四濺,劉子東也沒有要住手的意思,又狠踹了醜惡男人幾腳,最後順勢朝着他蛋蛋的方向猛的一腳。
“啊……啊啊!”
醜惡男人發出歇斯底裏的聲音,雙手緊緊的捂在襠部,滿頭冷汗,在地上來回翻滾着,痛聲大叫。
“東子,你快住手,別打了……”
就在劉子東解惡氣的時候,一旁的沈晗香卻擔憂的叫住了他。
這才讓有些失控的劉子東穩定了情緒。
劉子東怒意難消:“嫂子,你攔着我幹嘛?這癟犢子,要了他命都應該的。”
“算了!別打了!他不好惹!”沈晗香在一旁說道。
“你沒事吧?他沒能對你做些什麼吧?”劉子東看着沈晗香衣衫襤褸,不由緊張問道。
沈晗香默默的點了點頭,下一秒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趕忙搖頭道:“沒,沒什麼……”
劉子東沒再多問什麼,他自然知道是嫂子怕他再惹上事情,才忍辱負重的說沒什麼的,一想到這,牙關緊咬,面色比之前還要冷酷。
“對對對,我們真沒什麼……”
醜惡男人抓住了這個時機,趕忙應聲道。
“閉嘴,有你說話的份?”劉子東大喝道,忍不住又要動手,這人太欠打了。
“廠長,廠長在嗎?這裏負責的廠長在裏面嗎?”
這時,外面傳來了吶喊的聲音……